“狼是最奸的畜生,比所有野兽都懂避险。但凡靠近林场、有人的地方,它们绝对不走大路。”
有人在他旁边小声问着:“为啥啊不走大路?”
白大根认真地说道:
“大路开阔、藏不住!”
“它们专门贴着沟沿、林边、灌木丛、背风死角走,藏在阴影里潜行。”
“这条小道灌木丛多,背风!离运木大道不远不近,既能避开人,又能顺着山势最快下山,是典型的熟狼道。”
“而且能常年固定走这条线,说明这群狼在这片山头盘踞很久了,对地形摸得比咱们还透。”
白大根没再接着往下说,心里想着。
这些都是自己前世收集的经验,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太多记录。
很多经验都是老一辈传下一辈,还没这么详细!
一众村民听得心惊肉跳,此刻再看这条笔直延伸进密林的狼道,只觉得阴森刺骨。
有人忍不住开口:
“我的娘,这哪是几条狼走路,这是这群饿狼,早就摸好咱们村子的门路了!”
王大锤叼着烟袋,重重吐了一口白雾,脸色凝重点头:
“没错,这不是偶然路过,是蓄谋下山。”
“还好大根心细眼尖,提前发现了这条狼道,在白天把狼引下山!”
“这要是狼群夜里摸进屯子,鸡鸭猪羊保不住,连人都要出事。”
人群看向白大根的眼神,都变了。
从最开始的怀疑,震惊,到现在眼里带着一丝感激。
白大根看了看王大锤,心里有点感动。
白大根看了看王大锤,心里有点感动。
自己的计划全靠王大锤兜底,而他这句话明显是在给自己揽功劳!
人群没再说话,继续往山顶上走。
直到走到山顶的雪坡,所有人都愣住了。
雪坡上的雪被血染成了黑红色,有狼血,也有冻成冰疙瘩的鸡血,还有几根没被啃干净的鸡骨头。
雪坡上半段全是狼爪子挠出来的印子。
雪坡底下斜插着几根木桩,桩尖还沾着新鲜的狼血,已经上冻了。
显然是最先触发的陷阱,只是狼群冲得太猛,没被完全困住,却也留下了满坡的血迹。
李老根蹲下来,摸了摸雪坡上的木桩。
他转头看向白大根,眼神里满是赞赏:
“小子,这布置大有讲究啊!”
“上层雪坡砸实诚了,头狼到这停不住!会直接冲下来。”
“看这鸡血和鸡骨头,也就一只小鸡儿!狼群尝了点甜头,会顺着鸡血沿着狼道往山下追!”
“你这哪是引狼,分明是给狼群挖了个坟。”
白大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人群里不知道谁鼓起了掌,同时喊了一句:
“大根儿,好样的!”
“你这是提前给狼截住了,保住了屯子!”
“立了大功啊!”
人群开始附和起来。
白大根看着周围鼓掌的人群。
内心长舒了一口气。
自己的所有布置,总算没白费。
中间小三子和李有才是意外变故。
但好在,意外没有超出自己的容错范围!
他对着人群笑了笑。
王大锤看了看李老根,两人对视了一眼。
王大锤对着人群大声说道:
“好了,大伙,看也看了!”
“现在大根也证明自己是为了解决狼患!是为了保护集体!”
“我们也下山吧,把山腰的狼全拖下去!”
“统一分配!”
“最重要的是关于大根的任命!和某些人的处置!”
“也要给大伙说说了。”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
一群人兴冲冲地向着山下走去。
走在人群后面的白大柱脸色更白了。
他趴在白三爷耳边小声问着:
“三爷爷,他说的处置,不会是处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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