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根,见习守山人,月薪十八,考虑你不需要临场这边负责食宿,每个月额外两块钱补贴。”
“每月43斤职工口粮还有配套粮票,4两油票,其中每月仅
4斤白面细粮票。”
“巡护区是松岭沟片区,松岭河谷至运木雪道一线,约三十平方公里。每天巡山一次,雪地往返十五公里。”
“没问题的话,先签字按手印。”
白大根拿起笔,在纸上签好名字按了手印。
赵主任拿起来看了一眼,在看到白大根签名时候,愣了一下。
又拿到眼前仔细看了一下。
“你这字写得不错啊,念过书?”
白大根心里一紧,坏了,原主没念过书。
他赶紧说道:
“念过几天,认识的字少。”
赵主任犹豫了一下,把纸收回了抽屉,拿出一个写着工作证的红本子。
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白大根。
“读书识字是好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随后话锋一转。
“你跟白守明,白庆苗是什么关系?”
白大根听后眉头微微一皱,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问道白家人。
李老根在后面往前走了一步,赵主任一伸手。
“老李,你别插话,让他自己说。”
白大根低着头沉默了一小会儿,
脑中思索着,既然字已经签了,说明林场对自己是认可的。
至于白家的关系,实话实说吧。
想到这,他深吸了一口气。
想到这,他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说道:
“白守明是我的二爷爷,和我爷爷是亲兄弟。”
“白庆苗是我亲叔伯二叔。”
他苦笑了一下,“但是老白家,似乎都不待见我。”
赵主任眉头紧锁,看不出什么意思。
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路子里煤块绕少的噼啪声。
白大根也不由得紧张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赵主任又问道:
“那白守义就是你三爷爷了?”
“白庆田和白大柱呢?”
白大根抬起头,看着李主任,一脸严肃地说着:
“对,白守义是我的三爷爷,前几天差点把我和我娘赶出松岭沟。”
“白庆田是我生理上的父亲,白大柱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但是,我对白庆田和白大柱,没有感情。”
赵主任在听到白大根的话后,忽然笑了。
“你小子这词倒是新鲜啊。”
“生理上的父亲,那意思是你不认喽!”
李老根在身后长出了一口气。
赵主任笑着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
“你们家的事,林场有备案,你是老李和我硬打包票保下来的。”
“你可不能给我们丢脸,知道不?”
“你二爷爷确实看不上你,但是你二叔倒是跟我说你的好话。”
他把工作证往桌面上一放。
“好好干,争取早日转正!”
“行了,你们出去吧,剩下的规矩,老李你跟大根儿交代一下。”
“带着他去领装备。”
白大根这次长出来一口气,说了声谢谢。
把工作证揣进怀里。
跟李老根出了门。
李老根拍着白大根的肩膀,笑得格外开心。
“小子,我真是替你捏了一把汗啊。”
“今天但凡你仗着白家攀关系,这个证你都拿不到手。”
“老赵看重能力,也很看好你。”
“他当着外人从来不点烟。”
白大根把袋子里的一条狍子腿儿递给了李老根。
“李叔,昨天在山里打的,拿过去给您尝个鲜。”
李老根笑着接了过去。
“还好是昨天打的,今天过后,私拿可就不合规矩了。”
“等你巡山了,规矩就要严起来。”
“巡山遇上野狼、黑瞎子,自卫猎杀要向林场报备;”
“可若是主动追猎狍子这类走兽,一旦被人撞见,免不了要挨批评。”
白大根眉头皱了起来。
李老根这话没明说,
那以后是不是守山期间,不能打猎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接下来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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