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炕头按肩,林舟被抓包!
院子里。
林舟把木板车停稳,挽起袖子,将车上的红砖一块块往下搬。
白寡妇连棉袄扣子都顾不上系,急匆匆推开门跑出来。
“舟子,你这是干啥?”
林舟头都没抬,把最后几块砖码在墙角。
“你这屋子四处漏风,屋顶也漏雪。今晚这风刮得邪乎,再不补补,半夜能把人冻僵。”
白寡妇愣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
她这寡妇门前是非多,村里那些男人平时见了她,哪个不是眼神乱瞟,嘴里不干不净地占点便宜。
真要遇到点实事,躲得比谁都快。
林舟倒好,大半夜拉着一车建材跑来给她修房子。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嫂子手里没钱给你。”白寡妇绞着衣角,声音有点发颤。
林舟拎起铁锹,把板车上的半袋水泥卸下来。
“没指望你要钱。你去烧点热水,弄点和泥的温水出来。”
白寡妇赶紧点头,转身跑进厨房去烧水。
林舟在院子里找了个破铁盆,倒上水泥和沙子,掺上温水,用铁锹快速翻拌。
拌好泥,林舟拎着泥桶走到东屋窗下。
他动作麻利,把破烂的窗棂拆下来,换上新木条,再把砖块砌在漏风的墙缝里,最后糊上一层厚厚的水泥。
干了半个多小时,林舟身上开始冒热气。
这具身体常年干农活,底子好,加上今天在镇上折腾了一圈,体力消耗极大。
林舟停下手里的活,直接把外面的厚棉袄脱了扔在板车上,只留下一件军绿色的跨栏背心。
宽厚的肩膀露在外面,结实的肌肉随着干活的动作一块块凸起。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来,流进背心领口里。
白寡妇端着一茶缸热水从屋里出来,刚走到院子里,脚步就顿住了。
她直勾勾盯着林舟的后背,脸颊瞬间烫得吓人。
这男人,身板也太壮实了。
村里那些干农活的汉子,哪个脱了衣服不是干瘦干瘦的,要不就是一身肥肉。
林舟这身肌肉,看着就让人腿软。
白寡妇咽了口唾沫,端着茶缸走过去。
“舟子,歇会儿,喝口热水。”
林舟停下铁锹,转过身。
借着雪光,白寡妇看到林舟胸口结实的轮廓,心跳得更快了。
她赶紧低下头,把茶缸递过去,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林舟身上瞟。
林舟接过茶缸,一口气灌了半缸。
“窗户补好了,我上房顶看看瓦片。”
林舟放下茶缸,踩着院墙旁边的破水缸,双手一撑,轻松翻上房顶。
白寡妇站在底下,仰着头看。
夜风吹过,白寡妇打了个冷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单薄的破棉袄。
她赶紧捂着发烫的脸颊,转身跑进屋里。
“这要命的冤家”白寡妇靠在门板上,摸着自己狂跳的胸口,小声嘟囔。
大半个小时后。
房顶上的破洞全被林舟用新瓦片盖严实了。
林舟顺着墙头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穿上棉袄。
“行了,屋里今晚应该不漏风了。”
白寡妇赶紧掀开门帘。
“快进屋!炕我都烧热乎了,赶紧上炕暖和暖和!”
林舟也没矫情,跟着进了屋。
屋里确实比刚才暖和多了。
窗户上的破洞被堵死,冷风灌不进来,加上炕洞里烧着足足的干柴,整个屋子透着一股热乎气。
林舟脱了鞋,盘腿坐在炕沿上。
这一坐下,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