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遇茬子直接踹飞!
周围几个院子已经有人探出头来看热闹。
关婶急了,抄起门边的扫帚就要往上扑。
“你个克夫的丧门星,老娘撕烂你的嘴!”
白寡妇根本不躲,挺着胸脯往前一凑。
“来来来!你往这打!今天你要是打不死我,我就去公社告你个抢劫贫农!看公安抓不抓你!”
关婶被这阵势吓住了,举着扫帚愣在原地。
白寡妇冷笑一声,转头拉住苏月的手。
“月月,别搭理这对白眼狼!走,去嫂子家,嫂子家刚下了一缸新酱,你随便舀!不要你家林蛙,白给!”
苏月眼眶一热,“白嫂子”
“走!”白寡妇拉着苏月就走,头都不回。
老关站在台阶上,看着到嘴的林蛙飞了,气得一脚踹在门框上。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另一边。
林舟顶着寒风,一路走到了公社街上。
推开红星饭店厚重的棉门帘,一股夹杂着煤烟和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现在还没到饭点,大堂里空荡荡的。
服务员小李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见动静抬起头。
一看是林舟,小李立马精神了,赶紧倒了一搪瓷缸子热茶端过来。
“林哥,快坐快坐!暖和暖和!”
小李这态度,比见了他亲爹还亲。
赵经理可是特意交代过,林舟现在是饭店的财神爷,得当祖宗供着。
林舟接过茶缸,喝了一口,“赵经理呢?”
小李压低声音,指了指柜台后面,“在里头呢。今天遇到点麻烦,正烦着呢。”
林舟顺着小李的手指看过去。
柜台后面,赵经理正满头大汗地赔着笑脸。
他对面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
两人都穿着军大衣,敞着怀,里面露出花里胡哨的毛衣。
领头那个光头,脸上有一道刀疤,正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另一个瘦高个,斜靠在柜台上,嘴里叼着半根烟。
“赵经理,我们四哥发话了。”光头用刀尖敲了敲柜台,“以后这公社街上,所有的海货,只能从我们这进。”
赵经理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强子兄弟,这事儿不合规矩啊。我们国营饭店进货,都是有定点渠道的。”
瘦高个吐了口烟圈,“规矩?在这地界,四哥的话就是规矩!”
“以后你们饭店要货,直接找我们。价格嘛,比市面上高两成。”
赵经理脸色大变。
赵经理脸色大变。
高两成?这哪是做买卖,这是吸血!
“这不行!价格太高了,我没法向上面交代!”赵经理连连摆手。
光头“啪”地一声把弹簧刀拍在桌面上。
“姓赵的,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答应,以后谁敢往你这送货,我就打断谁的腿!”
“你信不信,从明天起,你这饭店连根海带丝都见不着!”
赵经理气得浑身发抖。
要是真被他们掐断了货源,饭店的招牌菜就全完了。
上面领导怪罪下来,他这个经理也就干到头了。
赵经理权衡利弊,咬了咬牙。
“行我答应你们。但价格不能高两成,最多一成。”
光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一成就一成,就当交个朋友。”
赵经理心里憋屈到了极点,刚要叹气,余光瞥见了大堂里坐着的林舟。
他愣了一下,赶紧绕出柜台,一路小跑过来。
“哎哟,林老弟!你可算来了!”赵经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高了八度。
光头和瘦高个也转过头,打量着林舟。
林舟把手里的网兜放在桌上,“弄了点好东西,过来看看赵经理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