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看门狗，硬撼地头蛇

林舟看着地上的碎纸屑，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这批建材关乎着苏晴和苏月能不能熬过即将到来的极寒。

现在就这么被一个看门老狗给撕了。

林舟一句话没说，突然探出双手，一把抓住窗棂上的铁护栏。

双臂肌肉猛地隆起，发出一声低吼。

“嘎吱——”

胳膊粗的钢筋护栏硬生生被拉得弯折变形，露出一个大窟窿。

老头吓傻了，刚要张嘴喊人。

林舟的大手已经穿过护栏，一把薅住老头的棉袄衣领。

一百多斤的干瘪老头，被林舟单手发力，硬生生从窗户窟窿里拽了出来！

“砰！”

老头被重重摔在厂门外的冻土上，摔得七荤八素，老花镜碎了一地。

“你你敢打公家人！”老头捂着腰，疼得直打滚。

林舟走上前，一脚踩在老头的胸口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把批条给我一张张拼好。少一个字，我今天卸你一条胳膊。”

老头吓得浑身哆嗦，双手在地上胡乱划拉，试图去捡那些碎纸屑。

就在这时，厂门外的十字路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谁活腻歪了！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十几个穿着绿军大衣、流里流气的男青年呼啦啦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铁管。最扎眼的，是他腰带上明晃晃插着一把带血槽的三棱军刺。

冯四。

老头被林舟的旧胶鞋死死碾在冻土上，胸口憋闷得喘不上气。

眼瞅着那群穿绿大衣的混混呼啦啦围拢过来，老头活像见到了亲爹。

他费力地扭过干瘪的脖子，冲着领头的冯四扯开破锣嗓子嚎叫。

“四爷！四爷您可算来了！快救命啊！这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畜生，跑来咱们厂闹事，硬撕了公家的批条不说，还敢对我下死手！”

林舟听到这颠倒黑白的叫唤，脚底下的力道稍微松了松。

老头以为林舟看到冯四这阵仗怂了，双手撑着满是冰碴子的地面就要往起爬。

他一边爬，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喷着脏话。

“你个臭泥腿子！四爷在这儿，今天非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话音刚落，林舟弯下腰，一把揪住老头油腻的后衣领。

右手抡圆了，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

这巴掌声在空旷的厂门口炸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叫。

老头被抽得原地转了半个圈，两颗带血的黄牙直接飞出老远，重重砸进旁边的雪窝子里。

他整个人栽倒在地，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发面馒头，嘴里直往外冒血沫子。

周围那十几个穿军大衣的混子全愣住了，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

在公社这片地界，谁不知道砖瓦厂是冯四的地盘？

平时别说动手打人，就是大声喘气都得看冯四的脸色。

今天这年轻人不但没跑，还当着他们的面把看门老头打得满地找牙。

冯四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停下脚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林舟。

一身打满补丁的破棉袄，脚上一双旧胶鞋，沾满了泥雪，怎么看都是个土里刨食的乡下人。

可偏偏这人站得笔直，面对十几号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上透着一股子见过血的煞气。

冯四在道上混了十几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