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擒肥鸭，病房闻冷语

他挽起裤腿，蹚进刺骨的冰水里。

海水冷得像刀子一样刮着骨头。

林舟咬紧牙关，硬生生顶着寒气，把四只海野鸭一只只捡回来，扔在岸上的雪地里。

每一只都沉甸甸的，起码有四五斤重。

这还没完。

林舟拎着鱼叉，顺着周边礁石的水缝继续搜寻。

这种大雪天，海野鸭喜欢躲在石缝里避风。

果不其然。

在最里面的一处狭窄石缝里，林舟又发现了三只缩着脖子藏匿的海野鸭。

没有丝毫犹豫，鱼叉连点，动作干净利落。

三只海野鸭全部落网。

一趟赶海，足足收获了七只极品冬水海野鸭。

林舟把鸭子全部塞进大号的防水渔兜里，往家里走。

三十多斤的重量，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一兜子要是拿到镇上，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推开院门，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风雪小了不少，院子里的积雪又积了厚厚一层。

林舟拎着沉甸甸的防水渔兜，大步走进堂屋。

苏晴和苏月正围在灶台前熬玉米糊糊，听见动静，齐刷刷转过头。

“林舟，你可算回来了！”苏月眼尖，一眼就瞅见林舟手里那鼓囊囊的渔兜，两眼直放光。

“这大雪天的，真打着货了？”

林舟把渔兜往地上一放，解开扎口。

七只肥硕的海野鸭露了出来，每一只都圆滚滚的，羽毛在煤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老天爷！”苏月倒吸一口凉气，蹲下身子扒拉着鸭子。

“这是海野鸭？这么肥！这得有四五斤重吧！”

苏晴也凑了过来，满脸惊讶。

这种冬水海禽，平时在海面上精得跟猴一样，飞得快游得也快。

村里那些老渔民拿土铳都打不着几只，林舟居然一趟弄回来七只？

“留两只最肥的，咱们自家吃。”林舟挑出两只个头最大的，扔到案板上。

“这东西常年在冰水里泡着，肉质紧实，油水足得很。明天炖一锅，好好补补身子。”

苏晴心疼得直搓手，“这太金贵了，留一只就行，剩下的拿去换钱吧。”

“听我的，留两只。”林舟拍板，“剩下五只，我今晚连夜拿去镇上国营饭店。”

这种极品野味，镇上国营饭店最喜欢收。

那些有钱有票的干部、厂长，就好这一口。

拿去黑市虽然也能卖，但国营饭店出价更稳，说不定能换到一些紧俏的工业票。

吃过晚饭，苏月抢着去刷碗。

林舟把苏晴拉进东屋。

屋里没点灯，只有外屋透进来的一点亮光。

林舟反手关上门，把苏晴抵在门板上，苏晴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唔”苏晴身子一软，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林舟胸前的棉袄。

亲了好一会儿，林舟才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喘着粗气。

“你在家把门插好。”林舟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压低声音。

“我去一趟海边礁石沟，挖点海蘑和礁石菌菜，那玩意儿配海野鸭炖着吃最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