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车颠簸惹火烧身!
林舟没说话,长腿一跨,直接跳上车厢,在那块仅剩的空隙处坐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面,抬头看向许秋艳,“上来,侧着坐。”
许秋艳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在一个大男人的腿上,这要是传出去,闲碎语能把人淹死。
可眼下大队的窟窿等着钱补,镇上供销社天一亮就得排队,根本耽误不起。
许秋艳咬了咬牙,踩着车轮毂爬了上去。
她背对着林舟,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
半边臀部轻轻贴在林舟的大腿上。
身体绷得死紧,双手死死抓着车厢的木板边缘,根本不敢把全身的重量压下去。
“坐稳了!驾!”
赵老炮一甩鞭子。
大青骡子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顺着海边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前走。
刚下过雪,土路泥泞不堪。
车轱辘碾进一个泥坑,整个车厢猛地往右边一歪。
“哎呀!”许秋艳惊呼一声。
她双手本来就没抓牢,身子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往车厢外面栽去。
眼看就要摔进泥水里。
一只结实有力的胳膊从后面猛地探过来。
林舟一把揽住许秋艳纤细的腰肢,手臂肌肉发力,硬生生将她拽了回来。
许秋艳整个人撞进林舟宽阔的胸膛里。
隔着厚厚的军大衣,她都能感受到林舟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力。
“别乱动。”林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没有松手,那条结实的胳膊就这么稳稳地环在许秋艳的腰上,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许秋艳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任由林舟这么抱着,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骡子踩在泥地里的吧唧声。
刀疤脸挤在后面,实在憋不住心里的好奇。
他探着头,看着林舟那把横在脚边的巨型木弓,咽了口唾沫。
“林兄弟。”刀疤脸套着近乎。
“你这九十斤的硬弓,连开二十多下都不带喘气的。”
“还有那箭法,箭箭爆头。这海上的手艺,你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赵老炮在前面赶车,耳朵也竖了起来。
赵老炮在前面赶车,耳朵也竖了起来。
林舟靠在车厢板上,下巴虚虚擦过许秋艳的头发。
“祖上就是打渔的。”
“从小在海边长大,天天拉网摇橹,力气自然比常人大些。”
“至于箭法,瞎练的。海狼鱼个头大,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林舟随口扯了个理由。
刀疤脸撇了撇嘴,瞎猫碰上死耗子?谁家死耗子能排着队让你一箭一个全爆头?
这摆明了是不想说实话。
刀疤脸识趣地闭了嘴,没再多问。
骡车继续在黑夜里颠簸前行。
海风顺着领口往里灌,冻得人直打哆嗦。
但许秋艳却觉得浑身发烫。
林舟那条揽在她腰上的胳膊,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更要命的是,随着骡车的走动,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摩擦。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就在许秋艳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熬过这十几里路的时候。
前方的土路上,一块半埋在泥里的巨石挡住了去路。
天太黑,赵老炮根本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