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
“崩!”
又是两声连珠炮般的弓弦炸响。
两道黑影贴着海面飙射而出,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抓不住。
海水里翻起两朵巨大的血花。
又是四条冲在最前面的海狼鱼被当场射穿,死死钉在水底的礁石上!
短短不到三次呼吸的工夫。
六条最凶残的海狼鱼当场毙命,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原本发疯般往滩头上冲的海狼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杀伤力震慑住了。
它们硬生生停住了冲锋的势头。
几十条黑漆漆的背鳍在三十米外的浅水区来回游弋,死死盯着岸边,却怎么也不敢再往前越雷池一步。
许秋艳这才反应过来,腿肚子软得跟面条一样。
她连滚带爬地从泥沙里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林舟身后。
双手死死攥住林舟的衣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防波堤上彻底安静了。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刚才还嘲笑林舟拿根破木头耍杂技的村民们,全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刚才还嘲笑林舟拿根破木头耍杂技的村民们,全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王宝田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林舟这边凑。
他刚才跑得太急,鞋都跑丢了一只,脚踩在冰碴子里也顾不上疼。
这时候谁还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只有站在这个煞神身边,才能保住这条命!
呼啦一下,几十号人全挤到了林舟周围,生怕离得远了被海狼叼走。
赵老炮把手里卡壳的三八大盖往背上一甩,扯着嗓子大喊。
“还愣着干啥!拿家伙顶上去!”
几个村里胆大的壮劳力如梦初醒,抄起带红缨的渔枪和劈海柴刀,哆哆嗦嗦地顶到了滩涂最前面。
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站着,死死盯着浅滩上那些漏网的散鱼。
赵老炮和刀疤脸没敢往前凑,两人灰溜溜地退到了林舟侧后方,警惕着深水区的情况。
林舟根本没搭理周围这帮人。
他站在原地,视线死死锁住浅水区那些来回试探的海狼。
右手不断地从背后抽出箭矢。
拉弓,放箭!
崩!一条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海狼鱼被当场爆头,脑浆子混着海水炸开。
崩!另一条刚露出背鳍,就被重箭砸碎了脊椎,在水面上翻起白肚皮。
林舟的动作机械且精准,每一次拉弓,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弓身弯曲声。
那把自制的反曲猎渔弓,在他手里简直成了收割机。
刀疤脸站在后面,越看越心惊肉跳。
他咽了口唾沫,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赵老炮。
“老大,这小子还是人吗?”
这近海打猎,最讲究的就是臂力和气息。
寻常的壮汉,拉开五十斤的渔弓连射五六次,胳膊就得抽筋,第二天连筷子都拿不稳。
他见过最厉害的一个老海狼,能连着把七十斤的硬弓拉满十一回,那已经是十里八乡公认的神人了。
可眼前这小子呢?
那弓背的厚度和弯曲的弧度,少说也得有八十斤,甚至上百斤的拉力!
从开战到现在,这小子连着拉了十五六次!
这他娘的可是满弓!
赵老炮仔细观察林舟的肩膀和手臂。
没抖!一点都没抖!
林舟的站姿稳得扎实,两只脚像是在防波堤上生了根。
呼吸平稳得连乱音都听不见,丝毫没有因为连续的高强度爆发而气喘吁吁。
每次射箭,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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