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机卡壳险丧命,许支书遇险滩
赵老炮和刀疤脸几个人原本站在最前面,这会儿直接被往后跑的村民死死裹挟在人群中间。
“别挤!让开道!”赵老炮急得破口大骂,手里的枪托拼命往旁边的人身上砸。
刀疤脸被人撞得东倒西歪,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端枪瞄准了。
眼看着海狼群已经冲上了泥沙滩,距离人群不到十米!
“开枪!快开枪啊!”王宝田吓得魂飞魄散,躲在赵老炮身后死命催促。
赵老炮几人好不容易踹开几个村民,冲出围困,扑通一声半跪在沙滩上,抬枪对着海里疯狂射击。
“砰!”
“砰!”
枪声接连响起。
可这群近海凶兽悍不畏死。
顶在前面的几条海狼被打中,后面的立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游。
距离越来越近,刀疤脸满头大汗,猛地拉动枪栓准备再次射击。
“咔!”一声闷响。
枪机死死卡住,退壳钩根本咬不住弹壳。
刀疤脸愣住了,使出吃奶的劲去砸枪栓,纹丝不动。
“老大,卡壳了!”刀疤脸声音都变了调。
赵老炮心里咯噔一下,林舟刚才的话瞬间在脑子里炸开。
他赶紧扣动自己的扳机。
“咔!”同样卡死!
海风夹杂着盐雾,早就把发热的枪机冻结了一层厚厚的盐霜。
“完了”赵老炮脸色惨白,扔下枪转身就跑。
海狼群已经扑到了眼前。
滩头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许秋艳站在人群边缘,正拼命拉扯着一个摔倒的小孩。
“大家别慌!往高处跑!”
一个慌不择路的胖妇女从后面猛地撞过来。
许秋艳立足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从防波堤的缓坡上滚了下去。
“啊!”
她踉跄着摔在最靠近海水的滩涂边缘,满身泥沙。
膝盖磕在礁石上,钻心的疼。
许秋艳艰难地抬起头,距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一条体型庞大、半个身子还在水里的海狼鱼,正死死盯着她。
那双猩红的眼珠子里透着嗜血的贪婪。
那双猩红的眼珠子里透着嗜血的贪婪。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惨白的獠牙,带起一阵腥臭的劲风,直接朝着许秋艳的脖颈扑了过来!
许秋艳大脑一片空白,连躲闪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耳边只听见“崩”的一声闷雷般的炸响。
那是一声弓弦崩弹到极致的动静,紧接着是皮肉被强行撕裂的闷响。
许秋艳睁开眼。
那条足有两米多长的巨型海狼鱼,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悬停在半空。
一根小臂粗细的带刺铁头重箭,从它的侧腰狠狠扎了进去,直接穿透了那层坚硬的鱼皮和脊骨。
箭矢带着恐怖的力道,硬生生带着这头巨兽往后倒飞出去半米。
后面那条刚跃出水面的海狼鱼根本来不及躲闪。
铁头重箭穿透第一条鱼的腰身,余威不减,噗嗤一声,死死钉进了第二条海狼鱼的脑门里!
两条加起来足有两百多斤的凶兽,就这么被一根重箭串成了糖葫芦,轰隆一声砸在滩涂的烂泥里。
巨大的鱼尾疯狂拍打着泥沙,溅起漫天腥臭的泥浆,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林舟站在防波堤边缘,右脚后撤半步,身子微微前倾。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战果,右手往背后一探,两根重箭夹在指缝里。
搭箭,拉弦,放!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