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这几天,一直忙着打鱼、应付村里的破事,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危机解除了,家里也安稳了,看着自己女人这副贤惠的模样,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想法。
他放轻脚步,走到苏晴身后。
苏晴正拿着葫芦瓢往锅里加水,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一双有力的胳膊环住了她。
“呀!”苏晴惊呼一声,手里的葫芦瓢差点掉进锅里。
宽厚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海水咸腥和汗水的热气,瞬间把她包裹了起来。
“你干嘛,这还在烧火呢”苏晴声音发颤,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林舟没说话,偏过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耳垂上。
苏晴浑身一僵,呼吸都乱了。
她想挣脱,可男人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开。
“晴姐,咱们什么时候结婚。”林舟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调侃。
他的手顺着棉袄的下摆,悄悄往上探。
刚触碰到那一抹温软。
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背。
苏晴转过身,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舟,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今天不行”
林舟一愣,动作停住了。
“那个来了。”苏晴低着头,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
林舟反应了足足三秒,才明白这“那个”指的是什么。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把刚刚燃起的邪火浇得连火星子都不剩。
他干咳了两声,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那什么,我忘记了,你别碰凉水了,这饭我来热。”
苏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推开林舟,“去去去,你哪会弄这个,去屋里歇着,马上就好。”
吃完热饭,苏晴端着碗筷去洗刷,林舟一个人回了东屋。
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林舟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才那一抱,那触感,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里挠。
“这叫什么事儿啊。”林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索性翻身下床,脱了上衣,光着膀子走到院子里。
初冬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林舟走到水缸边,拿起葫芦瓢舀了满满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
冰凉的井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纹理往下流,总算把心头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林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去。
篱笆墙外,一个人影正提着个马灯,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林舟看清了来人。
是个女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用一根红头绳随意扎在脑后。脸庞丰润,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
是村里的白寡妇,白玉兰。
白玉兰今年二十八,男人前几年出海遇上风暴没回来。
这女人模样俊俏,身段丰满,在村里没少招惹那些闲汉的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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