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洗澡灭火!
刘二虎在旁边吓得腿直打软,也跟着带哭腔求情:“舟哥,真知道错了,你就饶他这一回吧。”
等刘大强抽了自己十几个嘴巴子,两边脸颊都肿得老高后,林舟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工分还扣吗?”
“不扣!不扣!”刘大强拨浪鼓似的摇头:“一分都不扣!我回去就给记上,按最高档记!”
“渔户的身份呢?”
“你是世袭的!大队盖过章的!谁敢收回我跟谁急!”刘大强满头大汗,就差指天发誓了。
林舟这才转过头,看向老陈。
“陈支书,既然刘队长认识到错误了,这事就算了。我林舟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只要以后没人再来找我家的麻烦,我肯定踏踏实实干活。”
老陈点点头,对林舟的识大体非常满意。
他拍了拍林舟的胳膊,大声说道:“舟子,你放心。大队给你做主。”
“以后你就是咱们村的专职渔户,工分按最高档算!谁敢再拿这事刁难你,我老陈第一个不答应!”
村民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刘大强趴在门板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去。
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但好歹把小队长的帽子保住了。
以后在第三生产队,他见了林舟只能绕道走。
事情圆满落幕,大伙儿各自散去。
推开院门,月光把院子照得惨白。
苏晴一进屋就赶紧把门栓插上,还搬了条长凳顶在门后。
她转过身,脸色还有些发白,两只手绞着衣角。
“林舟,刘大强那种人睚眦必报。今天你当着全村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以后肯定要给咱们下绊子。”苏晴声音里透着担忧。
苏月也凑过来,小脸上满是紧张:“是呀,刘二虎平时就爱纠集一帮二流子在村口转悠,咱们以后出门是不是得躲着点?”
林舟把长弓挂在墙上,转过身,顺手揉了揉苏月的脑袋。
“躲什么?咱们是正正经经的渔户,凭本事吃饭。”
林舟拉过一条板凳坐下,看着苏晴的眼睛,“你记住,以前是我混蛋,让你们受了委屈。“
“从今天起,只要有我在,这第三生产队没人敢动你们一根头发。”
“刘大强要是敢再来招惹咱们,我让他连小队长都当不成。至于刘二虎那几个软脚虾,来一个我揍一个。”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苏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脸庞,心里的不安奇迹般地散去了大半。
“姐,林舟现在可厉害了,连海狼都能一箭射死,刘大强算个屁呀!”苏月挥了挥小拳头,打了个哈欠。
“行了,折腾了一宿,赶紧回屋睡觉。”林舟拍了拍苏月的肩膀。
苏月点点头,转身钻进了西屋。
堂屋里只剩下林舟和苏晴两人。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苏晴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走到灶台前,掀开锅盖。
“你在滩涂上吹了半宿的海风,肯定饿了。我给你把昨晚剩的饭菜热热,对付吃一口再睡。”苏晴一边说,一边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
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晕。
她穿着件打补丁的碎花棉袄,虽然宽松,却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
林舟靠在门框上,看着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头一阵火热。
重生回来这几天,一直忙着打鱼、应付村里的破事,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