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睡
“发卡!”苏月惊喜地叫出声。
她赶紧拿起那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卡,别在自己的头发上。
“姐,好看不?”苏月在苏晴面前转了一圈。
苏晴笑着点头,“好看,像城里的姑娘。”
苏月拿起那个蓝色的水滴发卡,顺手别在苏晴的耳边。
苏晴的头发又黑又直,配上这个蓝色的发卡,更显得温婉动人。
林舟看着苏晴,由衷地夸了一句:“好看。”
苏晴脸一红,低下头去摆弄桌上的白面。
苏月看着林舟,撇了撇嘴。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顾家了。这次就算你立功了,以后要是再敢去赌,我要拿菜刀砍你!”
林舟举起双手投降,“绝对不赌了,以后咱们家只进钱,不出钱。”
苏月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翻那个大蛇皮袋,“这底下怎么软绵绵的?”
苏月用力一拽,一大团雪白柔软的棉花被扯了出来,“棉花!这么多棉花!”苏月惊呼。
林舟站起身,帮着把袋子底下的棉花全倒了出来。
足足三十斤新棉花,堆在桌子上像座小雪山。
“花了二十多块钱买的。”林舟拍了拍棉花。
“家里的被子太薄了,全是破洞。眼看就要入冬了,海风大,得重新弹几床厚实的被子。”
苏晴摸着那柔软的棉花,心里暖烘烘的。
突然,她眉头一皱,腰猛地弯了下去,双手死死捂住小腹,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林舟刚把大米袋子扎紧,转头就看见苏晴摇摇欲坠。
“怎么了?”林舟一步跨过去,稳稳扶住她的肩膀。
苏晴紧咬着下唇,脸色煞白,连连摇头,身子往后躲了躲。
“没事可能刚才搬东西岔了气,我去把灶上的火生起来。”她强撑着想站直,双腿却直发软。
林舟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这哪是岔气,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了,连站都站不稳。
“到底哪不舒服?是不是刚才二虎推的?”林舟急了,上下打量。
苏晴头埋得更低了,耳根子泛起一抹红晕,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旁边正在翻布料的苏月转过头,看了一眼苏晴的姿势,叹了口气。
“哎呀,你别问了!我姐是来那个了!”
林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来生理期了。
这年头农村条件差,女人来月事连个正经的卫生带都没有,用的都是草木灰缝的布包。
加上平时吃不饱穿不暖,还要下海吹冷风干重活,宫寒痛经是常态。
苏晴疼得直不起腰,还惦记着要去生火做饭。
林舟直接上手,一把将苏晴打横抱起。
“啊!你干嘛!”苏晴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搂住林舟的脖子。
“干嘛?回屋躺着去。”林舟大步走进里屋,把苏晴放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
林舟扯过一床旧被子给她盖上,又觉得不够,索性坐在床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男人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被子传过来,热气直往被窝里钻。
苏晴整个人僵住了,脸涨得通红,挣扎着想起来。
“别乱动,捂出点汗就好了。”林舟按住她的肩膀,大掌隔着被子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
苏晴不动了,小腹传来的温热确实缓解了那种钻心的坠痛。
她偷偷抬眼看林舟,心跳得飞快。
堂屋里,苏月探进个脑袋,手里还拿着那匹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