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酒庆祝吓坏娇妻!
灶膛里的干柴烧得噼啪作响。
火苗直往上窜,把锅底烧得通红。
林舟拿着木勺,顺着一个方向搅动锅里的瘦肉青菜粥。
白花花的米粒在滚水里翻腾,切得薄薄的五花肉片跟着上下浮沉,渐渐变了颜色。
青菜的清香混着浓郁的肉香,瞬间溢满整个破旧的灶房。
苏月扒在灶房门框上,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瞅。
她看着林舟熟练地往锅里撒盐,动作一点都不含糊。
苏月喉咙滚动,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唾沫,这还是那个连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废物吗?
干活居然这么利索。
苏月心里犯起嘀咕,对林舟的敌意稍微松动了些。
里屋那扇破了洞的木门后。
苏晴靠在床头。
她透过门板上的裂缝,看着灶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以前林舟只要在家里,不是砸东西就是打人要钱。
现在他居然在安安静静地煮饭。
苏晴抓紧了身上的旧被子,呼吸还有些不顺畅,脖子上的勒痕隐隐作痛。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生怕这又是一场为了把她卖掉而演的戏。
灶房里。
林舟早就发现苏月在门外偷看。
他拿过一个豁了口的海碗,用筷子从锅里挑出一块最肥嫩的瘦肉。
“过来。”林舟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苏月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满脸警惕地盯着他,“干嘛?”
“尝尝咸淡。”
林舟把碗往前递了递。
肉香直扑面门,苏月肚子十分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已经大半个月没沾过荤腥了。
苏月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挪进灶房,伸手接过碗。
她顾不上烫,直接把肉塞进嘴里。
肥瘦相间的肉片炖得软烂,满嘴都是油香。
苏月被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胡乱嚼了两下就咽进肚子里。
好吃!太好吃了!
她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端进去,准备吃饭。”
林舟把盛得满满当当的一大盆粥端到旁边的木桌上。
苏月破天荒地没有顶嘴,乖乖拿了三个缺角的粗瓷碗,跟在林舟后面往堂屋走。
把粥放在堂屋的破桌上后,林舟转身走向里屋。
“你去干什么?”苏月急忙放下碗拦住他。
“叫姐出来吃饭。”
“叫姐出来吃饭。”
“我去叫,你别进去吓着她。”
林舟摇了摇头,拨开苏月的手,径直走到里屋门前。
他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去。
听到脚步声,苏晴本能地往床角缩。
她双手死死抓着被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整个人抖个不停。
林舟看到她这副惊恐的样子,心口猛地一揪。
以前的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把一个好好的人折磨成了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林舟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凑。
他注意到苏晴身上那件碎花衬衫不仅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还破了几个大洞。
刚才在海里泡过,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根本挡不住秋天的凉意。
林舟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厚实的外套。
他慢慢走上前。
苏晴吓得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舟把衣服两边拉拢,帮她裹紧。
“姐,饭做好了。”
林舟声音放得很低,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吓碎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