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又有两人先后入殿。
当先一人身着蟒袍,年纪甚轻,正是二皇子秦王李稷。
落后半步的是位两鬓斑白的老者,都察院左都御史古洪都。
二人上前,朝玄帝恭敬行礼。
“见过父皇。”
“参见陛下。”
殿中官员按着规矩,又纷纷向秦王李稷、魏王李曜见礼。
“见过秦王。”
“见过魏王。”
李曜亦朝李稷恭敬一礼:“二哥。”
“五弟。”今日场合不对,秦王李稷并未多,只朝李曜轻轻颔首,便默然站到了李曜身旁,不再语。
玄帝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仍趴在地上的礼部尚书李宏卓:“你也起来说话吧。”
“是。”李宏卓面色惊恐地爬起身,偷眼对上玄帝视线,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又跪下去,勉强退到一旁。
玄帝面色阴沉,一手轻敲御案,目光从殿中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冷声道。
“事情想必诸位都知晓了吧?”
都察院左都御史古洪都躬身道:“回陛下,老臣来的路上已初步了解,大致清楚了。”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都道已经知晓。
殿中都是千年的狐狸,若此时还装得一脸懵懂,反倒落了下乘。
玄帝脸色愈发阴沉:“既然都知道了,那便都说说,此事该如何办?”
不等众人开口,玄帝又继续道。
“方才宣诸位入宫时,蒋钦已对这几人做了初步审讯。”
“该招的差不多都已招了。”
“此次会试大考的考题,早在开考三日之前,甚至更早,便已泄露出去了。”
玄帝指向地上那瘫软如泥的死胖子,声音里几乎压不住火气。
“这位,便是咱们大玄今科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