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邮城下。
郭天叙押解着大元亲王,以及行中书左丞,距离高邮二十里开外,才让众人安营扎寨。
巡营结束后,郭天叙刚打算睡下,冯国用便主动来求见。
“少帅,这么晚,属下打扰了!”
“国用,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深夜前来,必有要事吧!”
郭天叙亲自为冯国用斟茶,军营条件简陋,不过是粗茶沫子。
“少帅,今日我们打扫战场,遇到了一位奇怪之人!”
“哦?咱们之前说过,俘虏全都交给张士诚。”
“属下当然知道,可这人却非要来咱们这边,张士诚的人也拿他没辙,最后他就成了我军俘虏!”
郭天叙听闻此,心中已经有了兴趣。
“这么奇怪?”
“何止!此人还宣称,能让少帅不再为军饷之事发愁,还说他有个聚宝盆!”
“聚宝盆?这么邪乎?”
冯国用连连点头,“少帅,咱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如此能吹牛之人!”
“我当时就问他啊,你他妈有聚宝盆,咋还被鞑子给抓了?”
“结果这厮告诉我,在他未遇明主之前,聚宝盆不会显灵!”
看着冯国用一脸无语之色,郭天叙忍不住想笑。
“咱们正好缺少各方面人才,将他带过来见见吧!”
“是,少帅!您今天要是不见他,我得被这厮烦死!”
能让冯国用如此无语,对方必有过人之处。
不消片刻,一位身体略微发福的年轻人,便被带到了郭天叙营帐中。
对方虽然是俘虏,见到郭天叙却双眼放光,当即便要俯首下拜。
“见过大帅!”
“起来吧,军中没有这些虚礼。”
郭天叙打眼一看,对方绝不是普通俘虏。
且不说身上那身绫罗绸缎,能在元末吃成小皮球的人,绝壁不是一般炮。
“读过书?”
“读过!打小就读!”
“听说你想投靠义军?看你家条件不差,何必干这掉脑袋的行当?”
郭天叙示意对方落座,冯国用在旁瞥了那小胖子一眼,只是无奈摇头。
“大帅!听说您在滁州、定远,并非可以打压商人,甚至鼓励他们行商?”
“有这事,商人能带动经济,需要上层建筑予以指导。市场有一定规律,但不能过分干涉。”
郭天叙一番话,令对方听的云里雾里,冯国用暗中竖起大拇指,让这小胖子吹牛逼,遇到我家少帅你也得麻!
“对了,还不知道你名讳?”
“在下沈秀,家里做些小生意,便想投靠大帅!”
“小生意?那可吃不出你这个体型啊!”
沈秀闻尴尬摇头,想要猛收腹,却发现效果甚微。
“为何想要投奔义军?家里有小生意,足够你吃穿不愁了。”
郭天叙饶有兴趣,眼前这小胖子,一看就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