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俺听说,滁州的守军也过来攻打高邮了!”
“好事,绝对的好事!”
“什么好事?咱兄弟要被五万鞑子包围,这还是好事?”
张士德主动上前,摸了摸大哥的额头,确认其没有发烧。
“呵呵,五万大军,人吃马嚼,一天要损耗多少粮草?”
“滁州即便产粮,也没办法维持良久。”
“鞑子的马,可是金贵得很,比人吃的都要多。”
张士诚冷笑道:“可惜,我笑濠州义军只知内讧!若为兄掌兵,便可趁此良机夺取定远,南下滁州!”
张士诚一番分析,手下众人皆信服,众人在城中安稳度日,全然没有城外元军所想那般焦虑。
“濠州那群蠢货不取滁州,带到鞑子退去,在弟兄便顺势将滁州据为己有!”
——
滁州,义军大营。
此时大军距离滁州不足三十里,郭天叙果断召集众将军议。
除了徐达、邵荣、冯国胜等通天代外,李善长也是第一次随军出征。
虽说李善长考取功名这方面差点意思,但调配粮草,记录功勋,绝对是井井有条。
“滁州近在眼前,诸位有何办法克城?”
郭天叙抬眼看向众将,赵继祖踊跃举手发。
“少帅!鞑子守军不多,且多为民兵团练,弟兄们直接攻进去便是!”
“俺们先锋部队,便可轻而易举拿下,何须少帅劳心费神?”
赵继祖之,代表着先锋各部的意思。
邵荣、冯国胜等人,全都跃跃欲试,想要拿下滁州这份大功。
“我军强攻滁州,的确能够拿下,但依旧要死伤不少弟兄。”
“滁州城池高深,远非定远能比。”
“邵荣、老赵,你们总不能拿弟兄们的性命博取功名吧?”
郭天叙轻敲桌案,已经表明了态度,不打算强攻滁州。
手下这群士兵,从驴牌寨、豁鼻山、横涧山追随他,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新军的模样,总不能打个守军不多的滁州便折损过甚吧?
这对士气有影响,郭天叙也不会允许这么糙的攻城办法。
“少帅,那俺没话了……”
“坐下吧。”
赵继祖尴尬挠头,他方才之确实欠缺考虑。
邵荣亦没有再开口,徐达、冯国胜若有所思,冯国用与李善长则盯着花云看了半天。
“少帅,在下倒有个法子!”
李善长狡黠一笑,看得花云有些不自在。
“李先生,你这么看俺作甚,俺可是正经人!”
“呸!花先锋,咱们谁不是正经人,我老李都有孩子了!”
李善长被花云之怼的够呛,与这厮对话,根本是鸡同鸭讲。
“李先生,有何妙策,但说无妨。”
郭天叙摆了摆手,示意黑将军可以闭嘴了。
“这破局攻城的办法,就在花先锋身上!”
“之前一战,少帅带着花先锋斩杀不少鞑子骑兵,我记得还收了他们的甲胄!”
李善长此一出,郭天叙瞬间双眼放光。
“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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