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愈茫然点头,对方随时女流之辈,但他却心甘情愿听话。
夕阳西下,傍晚时分。
郭天叙才带着手下骑兵,以及豁鼻山的弟兄们返回城中。
此番阵亡八人,击毙敌军百二十人,夺得战马三十匹。
对于郭天叙而,最大的价值还是——邓友德。
“将阵亡弟兄埋葬好,战后抚恤马虎不得。”
郭天叙面色严肃,看向秦把头有些愧疚,此番赚得邓愈不假,却阵亡了秦把头的弟兄。
“秦把头,对不住……”
“少帅,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真当在豁鼻山的弟兄,全都是只会哭的娘们不成?”
秦三喜强忍悲痛,直道:“以往弟兄们死的更多,却看不到任何希望!这定远城就像一座大山,拦在弟兄们面前!”
“少帅来了之后,咱弟兄死的少了,日子也过好了,定远都是咱义军的了,我们有什么不知足?”
豁鼻山众人纷纷开口劝说,郭天叙这才抱拳行礼,不再提及此事。
“天叙!”
马秀英安排好邓愈所部,便带着耿炳文在城门处等候。
直到看见郭天叙毫发无伤,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秀英!”
郭天叙快马加鞭,不顾众人在场,翻身下马,便拥抱起爱人。
马秀英俏脸娇羞,却并未拒绝,既然真心相爱,那便大大方方,何必遮掩自身?
“我安排友德暂且住在帅府,也告知弟兄们晚上过来接风,顺便相互认识一下。”
“秀英,有你这个贤内助,咱们何愁大事不成?”
郭天叙由衷感激对方,马秀英在于己方太过重要,后勤、人事一把抓,可惜麾下还是缺少真正的读书人,没法帮着马秀英分担。
“先进城吧,弟兄们都看着呢!”
“走走走,进城说!”
——
定远,元帅府。
郭天叙手下众将齐聚,邓友德有些心情忐忑,只是一个照面,他便能看出这些人都是百战骁将。
“在下邓友德,谢过元帅活命之恩,谢过诸位兄长救我手下弟兄!”
邓友德率先起身,随即便要跪地磕头,好在徐达眼疾手快,将其搀扶起来。
毕竟自家少帅最讨厌动不动磕头,这些个元廷的繁文缛节。
“大家同为义军,聚义反抗鞑子朝廷,以后便是兄弟,无需磕头下跪。”
郭天叙摆了摆手,直道:“友德,你愿意加入义军,跟我们一起举事?”
邓友德坚定点头,父兄战死沙场,他拉着这些个残部,根本没有去处。
另外,来到定远之后,看到城中军民祥和,也坚定了他追随郭天叙的决心。
“元帅对我有大恩,我也想跟着元帅打鞑子!”
“好!我泱泱华夏,被鞑子铁骑重创,只望你我义军是一剂良药,能够让这个国家早日痊愈!”
郭天叙抬眼看向邓友德,谏道:“我希望你便是那剂良药,以后改名为邓愈,如何?”
邓愈?
“邓愈,谢元帅赐名!”
郭天叙颔首点头,他希望加入义军之后,痊愈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因父兄故去悲伤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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