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眉飞色舞,提起对方心向往之,“义军给咱分了田,咱也得感恩才是,管你们一顿饭而已,咱老少爷们勒紧裤腰带,还能管得起!”
邓友德有些懵逼,曾经父亲邓顺兴也想要完成有地同耕的理想,可惜却战死于军中。
如今,竟然真的有人愿意给老百姓分地,且不图任何回报。
“老人家,那位义军元帅是……”
“咱不知道元帅大明,就知道他姓郭,不少人都传他是明王嘞!”
邓友德口中嘀咕着明王,却见侯三急匆匆赶来。
“少主,咱们尽快赶往定远吧!听说那边的义军兴兵攻打盱眙,追杀咱们鞑子,全都赶回去回防了!”
进攻盱眙?
邓友德本想率领残部帮帮场子,可转念一想不对劲,根据当地老乡所说,那位郭元帅手下兵马并不多,根本不可能攻下城池坚固的盱眙。
围魏救赵!
莫不是为了我们这伙残兵败将?
邓友德心中有所猜测,不由地深吸一口气。
“三叔,让弟兄们尽快赶往定远,莫要辜负了少帅好心!”
“少主,您说这些人是郭少帅?”
“肯定错不了!”
——
盱眙,三十里外。
郭天叙摆开阵仗,率领手下一百骑兵,以及豁鼻山八百人,沿途扫荡周边村落。
这些所谓的村中地主,往往是元廷最大的帮凶走狗。
平日里压榨百姓佃农不说,还豢养家丁武装帮助鞑子守土,这也是大元朝廷纵容这伙人的原因之一。
奈何地主武装,终究是色厉内荏,一旦遇到杀红眼的义军,往往不是一合之敌。
郭天叙沿途攻打村落,杀死那些欺压百姓的豪绅,消灭地主武装,俨然一副要攻打盱眙的样子。
这可吓坏了盱眙守将,当即命令追捕邓友德残部的军队回援。
守土卫疆,维稳为主,这些鞑子宁可什么都不做,也不愿意犯错。
毕竟连丞相脱脱,都能被元顺帝训斥,他们这些小卡拉米,很容易人头落地。
“少帅,盱眙周边村落,咱们解放了不少,何不趁机试试盱眙的底?”
邵荣战意盎然,若能拿下盱眙,便可趁机扩军,令己方实力大增!
“老邵,你打傻了不成?真当盱眙这帮守军,跟附近的地方团练一样软弱可欺?”
郭天叙摇了摇头,笑道:“想必鞑子兵马,正在回援盱眙,咱们援救的那位小兄弟,只要得到消息,便会前往定远。”
“咱们也准备撤退,盱眙迟早要拿到手中,可惜不是现在!”
邵荣颔首点头,只是心里终究有些不甘,明明盱眙就在眼前!
“少帅活命之恩,王狗剩没齿难忘,以后我邓家剩余之人,愿为少帅上刀山下火海!”
“狗剩兄弟,不必如此客气,天下义军是一家,只要反元就是弟兄!”
郭天叙话音未落,却见远处已经有鞑子骑兵百骑靠近。
“秦把头,可敢跟鞑子骑兵拼一把?”
“少帅坐镇,属下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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