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俘虏来劝降守军,这招实在是太他吗阴险了!
这些守军朝夕相处,就差婆娘不能共享,相处的都跟亲弟兄一样。
他们之间有些人的话,甚至比缪大亨这个主将都要管用。
“缪大亨,若他们说的有假,你又何必气急败坏?”
郭天叙站在山脚下,与山头上的缪大亨对视。
“你起初拉拢两万人的军队反元,这步棋走的很对,甚至以两万人围城,能够逼降城中守军,成为定远元帅。”
“可惜,你这人鼠目寸光,只顾着眼前利益,鞑子抛出一个肉骨头,你便带着弟兄们从贼。”
“你以为现在弟兄们处境很好?在元廷不受信任,将你们打发到横涧山,便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在百姓中的口碑,你缪大亨早就被定义为汉奸走狗了,还要连累这两万弟兄,他们本该是高举义旗,反抗鞑子的英雄!”
郭天叙句句扎心,缪大亨捂住胸口,有个明白人剖析他所作所为,更令他看清自己一步错步步错的愚蠢行径!
“他说得对……前些日子,婆娘托人写信,就说有人骂我狗汉奸,我家娃跟人家打了起来!”
“我老娘也说我跟错了人,宁可在家务农,也不愿让我做鞑子的汉奸走狗啊!”
“自从到了横涧山,咱们有家不能回,还要给定远城内的鞑子当看门狗,这日子我他妈过够了!”
守军内部骚动不止,缪大亨心中大惊,也怪他平日里只满足了这群士兵的口腹之欲,却忽略了他们内心所想!
“弟兄们,咱们其实……”
缪大亨本想说,也可以高举义旗反抗元廷,可他这种两面三刀之人,说过的话还会有人相信?
“横涧山的弟兄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汝等妻儿老小,还在定远等着咱们!”
“只要攻克定远,你们便是英雄,汉奸之名不复存在!”
“若是相信我郭天叙,大可跟着我下山反元,若是不相信,你们分了田地回家务农便是!”
郭天叙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加之三百俘虏极力劝说相熟之人,横涧山守军已然军心溃散!
缪大亨见大势已去,也不禁长舒一口气。
“打开寨门吧……这仗已经没必要打下去了。”
“将军!”
“你看弟兄们的状态,郭天叙那小子只要围困十日,咱们内部必定发生哗变。”
缪大亨摆了摆手,随后命令手下将他绑缚押解。
“罪将,拜见少帅!”
“缪将军,何必如此轻贱自己?”
缪大亨其实心中并不服气,论人数他肯定占优,武器装备更是远胜郭天叙手下义军。
奈何对方用了攻心计,精准把控了己方士兵的诉求,使得军心涣散。
偏偏缪大亨又不是那种信念坚定之人,属于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干脆直接投降。
“来人,还不为将军松绑?”
郭天叙亲自为缪大亨解绑,随后笑道:“缪将军,可愿助我拿下定远?”
缪大亨万万没想到,才刚投降便要给郭天叙做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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