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将军,可愿助我攻克定远?”
郭天叙有此一问,缪大亨心中咯噔一声,没想到这厮如此心狠手辣。
己方才刚投奔于他,便要被派去攻城当炮灰了!
缪大亨眼珠提溜转,正在思考如何婉拒。
郭天叙一眼便看出,这厮肯定是理解错了!
“缪将军,此番攻城,你们不必做出牺牲,主攻也是我手下这群弟兄。”
郭天叙拍了拍缪大亨的肩膀,示意其放宽心,随后笑道:“只需如此……”
——
定远。
周遭农村被郭天叙攻占,导致定远身为孤城,身陷义军保卫之中。
守将莽古崩牙心急如焚,想要出城迎敌,奈何手下兵马不多,且有被埋伏的风险。
至于坚守城池,城内守军人心惶惶,一旦被敌军包围,那就是慢性等死。
“他妈的!若城外有援军,咱们里应外合,定能打破贼子围剿!”
莽古崩牙心情愤懑,向来都是元军围城红巾,现在到了他这里,反而被红巾贼子包围,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都怪缪大亨这***!此番若能活着,定要砍了他的狗头!”
“大人!援军来了!是援军!”
莽古崩牙正在骂骂咧咧之际,却听到手下斥候来报,这厮也赶紧登上城楼。
却见缪大亨率领两万横涧山士兵直奔敌阵而去,义军一触即散,很快选择败走。
缪大亨正欲追击,莽古崩牙却当即下令鸣金收兵!
“大人,缪将军还能扩大战果,咱们何必……”
“你他妈懂个屁!要是让缪大亨这厮立功,他手下又有两万兵马,他一个四等汉狗,岂不是要爬到老子头上?”
莽古崩牙此一出,士兵们当即明白,这厮是为了保全自身权位。
“将军,鞑子鸣金收兵了,看来精神得很啊!”
“呵!这是怕老子立功,再率领咱弟兄入城,以后鞑子没了话语权!”
缪大亨冷笑道:“这群鞑子入主中原,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咱汉人的勾心斗角了!”
两万援军,随即向定远撤退。
看到缪大亨如此听话,莽古崩牙轻舒一口气,此举证明对方没有野心,不过还是要敲打一番!
“将军,咱们这次入城……”
手下亲信小声询问,毕竟横涧山无家眷当做人质,且武器装备齐全,若是缪大亨反悔,郭天叙等于白忙活一通。
“老子也不想投降!义军就像那家雀,天敌众多不说,还要看人脸色。”
“鞑子虽然凶残,至少咱们给人当看门狗,能够有口饭吃。”
“咱们弟兄,等着先入城再说吧!”
缪大亨来到城门处,却见莽古崩牙站在城楼之上,俯瞰他们的眼神不似在看自己人,而是满眼戒备之色。
“缪大亨,你缘何才支援定远?莫非是故意看老子笑话?”
莽古崩牙先发制人,将支援不利的帽子,扣在了缪大亨头上。
“大人明鉴!横涧山同样遭受贼子进攻,下官是先行将贼军击溃,便马不停蹄前来支援定远啊!”
缪大亨指向身后士兵,莽古崩牙抬眼看去,果然人人面带疲倦之色。
“哼!此番支援不利,老子先记下了!”
“让你手下这群汉狗赶快入城,休要误了大事!”
莽古崩牙一口一个汉狗,若是换做之前,缪大亨手下这帮人,顶多当他是放屁,压根不予理会。
可是这一次,不少人对其怒目而视,这种细微的改变,令莽古崩牙心惊胆颤,仿佛这帮绵羊,随时可能化身为猛虎将他扑杀!
“都他妈看什么?还不快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