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英小心提醒,却被郭天叙直接拒绝。
“秀英,驴牌寨新降不久,绝不能减少配给。”
“每日三餐,务必让他们吃饱,其他的由我来想办法!”
郭天叙双手按在马秀英肩膀上,目光坚定道:“相信我!”
马秀英俏脸一红,颔首点头,她愈发觉得郭天叙魅力十足。
——
隔日。
郭天叙五人轻骑策马,奔赴豁鼻山而去。
马秀英尚未学会骑马,便顺势与郭天叙同乘黑风。
说来也怪,一向不怎么听话的黑风,在驮着马秀英后,仿佛温润了不少。
“嫂夫人果然厉害,如此烈马,亦被降服!”
冯国胜有感而发,他可知道黑风这等宝马良驹的脾气秉性。
“国用兄弟说笑了,我不过平日里负责喂它罢了。”
马秀英轻抚黑风鬃毛,后者甚是受用,以长嘶予以回应。
“嫂夫人端庄大气,乃少帅良配,我们弟兄便等着喝喜酒了!”
冯国用此一出,马秀英难得娇羞,郭天叙则趁机拦住其纤细腰肢,二人同乘一骑,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国用,秦把头此人,不会又像张猛一样龌龊吧?”
有了冯国用加入,情报机略一手抓,着实令郭天佑轻松不少。
“少帅这次猜错了,秦把头此人是一等一的汉子。”
“这厮起兵之时,拥有两千余众,总是想着攻略定远,结果攻城不利,仅剩下八百硬汉。”
“这八百人的战力,估计比张家堡三千人还要强得多。”
冯国用提起秦把头此人,也是颇为敬佩道:“能组织武装,跟元军真刀真枪硬拼,已经实属难得。”
郭天叙点了点头,直道:“乱世之中,为求自保,组织民兵团练者不在少数,但真正与元军交手者,可谓少之又少。”
“若秦把头此人可用,便将其吸纳为军官。”
“反倒是驴牌寨这三千人,暂且只能作为基层士兵了。”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长期在张猛统御之下,这三千民兵的锐气早已被消磨一空。
郭天叙让徐达等人练兵,也是要重整风气,否则三千人去攻打定远,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少帅,豁鼻山到了!”
耿炳文指向前方,却见山寨杀气凌然,士卒持枪镇守,全然不似驴牌寨那般松懈。
“在下濠州郭天叙,求见豁鼻山秦把头,还请兄弟前去通报!”
“请阁下稍候片刻,我家把头不在!”
留守民兵抱拳还礼,耿炳文皱眉低声道:“少帅,这秦把头是故意不见您?可惜这次没带兵,否则我直接杀过去!”
郭天叙摆了摆手,示意耿炳文稍安勿躁。
“炳文,凡事要沉住气,决不可意气用事。”
“方才国用说过,秦把头此人与张猛不同,是真正与元军硬拼的好汉。”
“他若是不想见,会直接拒绝,而不是让我等稍候。”
郭天叙等人下马等候,豁鼻山亦没有阻止。
“这秦把头,当真有些意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