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亲手按下的按钮，把两个活生生的人打成了碎片。

“啪、啪、啪。”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

林婉惊恐地回头。

只见林阳不知何时已经从实验室里出来了，正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赵亮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汗，眼中带着一丝惊讶。

“主……主人……”林婉声音颤抖，想要解释，“我……我怕打扰你们……我……”

“做得不错。”

林阳打断了她的话。

他走过来，捡起地上的遥控器，放在桌子上。

“我本来还在想，如果你只会尖叫，那这个家可能真的不需要你了。”

林阳的声音依旧冷漠，但却少了一丝之前的轻视。

“在末世，仁慈是奢侈品，犹豫是催命符。”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黑色的shouqiang。

那是一把格洛克19，比起赵亮用的ak或者林阳的重武器，这把枪更小巧，后坐力更低，适合女性使用。

“拿着。”

林阳把枪扔给林婉。

林婉手忙脚乱地接住，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这是一把格洛克19，里面有15发子弹。”

林阳看着她，“保险在扳机上。遇到敌人，扣下去就行。”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单纯的保姆。”

“你是这个堡垒的第三号战斗员。”

“当然，是替补。”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如果你敢用枪口对着我和赵亮，坦克会先一步咬断你的喉咙。明白吗？”

趴在旁边的坦克很配合地抬起头，露出那两根寒光闪闪的獠牙，低吼了一声。

林婉紧紧握住那把枪，像是抓住了在这个地狱活下去的唯一稻草。

她抬起头，眼中的恐惧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觉悟”的光芒。

“明白了，主人。”

“如果有敌人……我会开枪的。”

“哪怕是……哪怕是熟人。”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女人，终于从一只只会躲在角落里发抖的兔子，变成了一只敢咬人的疯兔子。

这很好。

“赵亮。”

“在。”

“明天开始，教她开枪。子弹管够。”

“是！”

林阳转身走向落地窗，看着窗外那越发昏暗的天空。

暴风雪似乎又要来了。

而且这一次，风中似乎夹杂着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都打起精神来。”

林阳看着远处那片漆黑的城市废墟，低声说道。

“这几天，不管是地下的老鼠，还是天上的乌鸦，都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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