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淡淡地说道，“今天这趟活，干得不错。尤其是那两枪，没给我丢人。”

赵亮抬起头，眼神复杂。

在这个连树皮都快被啃光的末世，两条软中华，两瓶茅台，这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拿到黑市上去换，这两条烟至少能换两个年轻女人，或者换一百斤大米。

“林先生……这太贵重了。”

“贵重？”

林阳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靠在墙上，“对于需要它的人来说，它是命。对于不需要的人来说，它就是草。”

“收着吧。以后跟官方打交道，或者跟别的势力换东西，这玩意儿比黄金好使。”

赵亮没再推辞。

他小心翼翼地把烟揣进怀里，贴着心脏放好。

“谢谢林先生。”

然后，林阳看向趴在地上装死的林婉。

“你也有份。”

林阳踢了踢旁边的一箱过期巧克力（在超市前台顺的）。

“这箱巧克力，还有那两箱卫生巾，归你了。”

林婉听到“巧克力”，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冒出绿光。

虽然是过期的，但在末世，糖分就是生命。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她抱着那箱巧克力，就像抱着全世界。

“行了，都滚回30楼去。”

林阳摆摆手，“这几天别出门。好好养伤。我要闭关研究点东西。”

“是！”

……

看着两人带着赏赐千恩万谢地离开。

林阳关上金库门，反锁。

世界清静了。

他走进客厅，看着茶几上那几十条还没拆封的软中华，还有那整整一箱的茅台。

“烟酒不分家。”

林阳拿起一包烟，点燃。

深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入肺，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

上一世，他混得惨，只能抽树叶卷的旱烟，喝工业酒精兑的水。那时候，能捡到一个只有一点点烟屁股的烟头，都觉得是过年。

现在，他坐拥无数物资，抽着最好的烟，喝着最好的酒。

“这才是生活。”

林阳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温暖的空气中消散。

他走到窗前，拉开遮光帘的一角。

外面漆黑一片。

但是在极远处，大约五公里的地方，有一束强力的探照灯光柱，直射云霄。

那是官方第三搜救队的营地。

“他们还在。”

林阳眯起眼睛，“而且，好像在扩建。”

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扫射，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警告这片废墟上的所有生灵：

秩序，正在回归。

只不过，这种秩序，是带着血腥味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