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吓得尖叫着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头,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靠山”,瞬间被打得满脸是血。
“别……别杀我……我是老大……”
彪哥躺在血泊中,无力地求饶。
刀疤走上前,一脚踩住彪哥握着斧头的手,用力一碾。
咔嚓。
骨折的声音。
彪哥手中的斧头掉落。
刀疤捡起那把消防斧,居高临下地看着彪哥。
“老大,借你的话说……这年头,多一块肉,大家就能多活两天。”
“下辈子,别太贪心。”
手起,斧落。
噗!
鲜血溅射在林婉那件真丝睡衣上,像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彪哥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刀疤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看向了角落里的林婉。
还有那个被扔在卫生间门口,此时已经吓傻了的李凯。
“刀……刀疤哥……”
林婉牙齿打颤,她知道,自己的保护伞没了。
刀疤提着滴血的斧头,一步步走向林婉。
刀疤提着滴血的斧头,一步步走向林婉。
“嫂子,刚才彪哥说要把最好的肉留给你。”
刀疤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带血的牙齿,笑容狰狞恐怖,“现在彪哥没了。你说……这肉,该怎么分?”
林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顾地上的血污,抱着刀疤的大腿就开始哭嚎:
“刀疤哥!我错了!都是彪子逼我的!我不吃肉!我一口都不吃!以后我就是你的人!我伺候你!我会的花样比伺候彪子还多!求求你别杀我!”
刀疤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为了活命毫无底线的女人。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捏住林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嘿嘿,确实是个尤物。”
刀疤的目光在她身上肆虐了一番,然后转头看向那群同样眼冒绿光的小弟。
“兄弟们,这娘们儿留着还有用。这大冷天的,总得有个暖被窝的不是?”
听到这话,林婉心中狂喜,以为自己又逃过一劫。
但刀疤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不过,咱们这儿不养闲人。以后,她不光伺候我,也得伺候兄弟们。谁出力多,谁就能睡热被窝。这很公平吧?”
“公平!刀疤哥英明!”小弟们发出了野兽般的欢呼。
林婉面如死灰。
她从一个人的玩物,变成了群体的玩物。
“至于那个……”
刀疤指了指地上的李凯,又指了指地上彪哥的尸体。
“今天过年了。”
“双份大餐。”
刀疤的眼中闪烁着最原始的残忍,“生火!煮肉!”
……
26楼监控室。
林阳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权力更迭,只需一瞬间。”
“彪哥死了,刀疤上位。但这个团伙的性质并没有变,反而因为打破了底线,变得更加疯狂和危险。”
林阳看着监控里,那群人开始熟练地处理尸体。
李凯已经被拖进了卫生间,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喊“等等”了。
林婉像个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任由一个小弟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地狱的第十八层,也不过如此。”
林阳关掉了显示器。
他知道,吃了这顿“肉”之后,刀疤这群人的体力和凶性都会恢复。
既然连人都敢吃了,那这栋楼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们感到畏惧。
除了26楼的那扇门。
“看来,我也得准备点‘回礼’了。”
林阳摸了摸下巴。
“赵亮……”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30楼的退伍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刀疤那群人吃饱了之后,下一个目标肯定不是我这块难啃的骨头,而是……30楼的那只孤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