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一双鞋。
步伐不疾不徐,表情淡漠矜贵,像是刚从某个奢侈品大秀的后台把闹脾气的超模扛出来。
“哇去!”
秦岳站在酒吧门口。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旁边几个科室女眷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其中一个拽了拽另一个的袖子小声说“顾主任好帅”,另一个说“你别说话,我都想爬过去喊爸爸”。
秦岳转头瞪了她们一眼。
心说:你们还真是找死不分场合。
顾承野把姜芽抱出酒吧后。
直接塞进车里后座。
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砰地关上车门。
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还在挣扎,手脚并用地想从他身下爬起来,嘴里骂着:“顾承野你混蛋王八蛋,放我出去”。
他把她按在后排座椅上。
用一条腿压住她的腿,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他。
姜芽的头发散了。
米色小高领被他刚才抱她的动作扯得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她的脸颊因为酒精和挣扎而泛红。
眼睛却瞪得大大的,水光潋滟,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咬人。
他想好好送她回去的。
他想好好送她回去的。
没想怎么样。
真的没想。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背好了回去路上的交通路线,连明天早上给她熬粥用的米都让人提前泡好了。
但她的眼睛太亮了。
她嘴角的挑衅太锋利了。
她说的‘没错,就是他’这五个字把他的理智全都碾碎了,碾得粉碎。
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征求同意的吻,是带着惩罚的、侵略性的吻。
顾承野的嘴唇碾压着姜芽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的嘴里有酒精和柠檬的味道,还混着她刚才嚼过的薄荷糖。
他讨厌那个小白脸。
但他更讨厌她站在那个小白脸面前笑,更讨厌她为了气他说出那种话。
她是他的。
她的笑是他的。
她的生气是他的。
她嘴里每一口呼吸都是他的。
他吻得她喘不上气来。
她的双腿在他身下乱蹬,他干脆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整个人压上去,把她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滑进她的头发里,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
用力一吮。
她疼得唔了一声。
他松开。
又去吻她的下巴。
吻她的耳后。
吻她的颈侧。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在盖戳,像在宣告领土。
她在他身下扭动着想逃,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地钉在座椅上。
“姜芽,你别逼我。”
顾承野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姜芽还在打他,小拳头一下一下地锤在他肩膀上、胸口上,力道越来越软,声音却越来越大,带着委屈和愤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顾承野,你混蛋!你大混蛋!你凭什么管我!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她打着打着眼眶就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淌进发鬓。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最后一句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顾承野的动作停住了。
他松开她的嘴唇,额头的伤疤擦过她的颧骨,粗粝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见她的脸——
满脸泪痕,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嘴唇被亲得红肿,锁骨上有一个新鲜的吻痕,米色的小高领被扯得歪到一旁,露出肩头一小片皮肤。
她的拳头还停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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