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野却再也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过后。
车里弥漫着暧昧而凌乱的气息。
姜芽的羊绒衫皱成一团堆在副驾座椅下面。
顾承野的大衣铺在后排座椅上,沾了一片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什么的水渍。
姜芽缩在后排角落,拿他的大衣裹住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又红又肿,脖子上好几处暗红色的印子。
顾承野靠在另一侧车门上,护具歪了,刷手服的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锁骨上被她指甲抓出好几道红痕。
她看着他。
声音沙哑而平静:
“顾承野,这就是你想要的?”
顾承野一愣!
什么意思?
那个愣怔很短,短到如果不盯着看根本不会察觉,但姜芽看到了。
姜芽嘴角微微抽动,不是笑,是某种被验证了猜测之后的释然。
她把他的大衣叠好放在后座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羊绒衫套上,拢了拢头发,推开车门。
外面的冻雨已经小了。
细密的雨丝落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头也不回地往单元门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
姜芽化悲愤为动力,几乎住在了公司里。
那部老剧的修改量比想象中更大,女主角所有镜头都得用替身补拍或用空镜覆盖,每一集都要重新调整叙事结构。
b&x传媒的灯经常亮到半夜。
李可撑不住先走了。
黄明涛从办公室出来,端了两杯热可可放在姜芽桌上,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别熬太晚,对身体不好。”
姜芽抬了抬眼睑地看他:“谢谢黄导”
她语气礼貌。
分寸感十足。
黄明涛点点头,起身走了,走之前回头姜芽,她没再抬头。
姜芽当然知道黄明涛在想什么。
但她的分寸感从来不是暧昧,是疏离。
她心里装着一个人,装得太满了,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关小棠打电话哭着说被秦岳那厮欺负了。
姜芽一边敲键盘一边夹着手机听她哭诉——
什么秦岳那个狗男人居然说她胸小,什么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这么说过她。
姜芽说那是挺过分的。
关小棠说明天我就去隆一个吓死他。
姜芽说嗯,支持你。
挂了电话继续敲键盘。
不是她不讲义气。
是关小棠每次跟秦岳闹完,不出两三天就会自动和好。
是关小棠每次跟秦岳闹完,不出两三天就会自动和好。
要不是关小棠有男朋友,还以为她跟秦岳才是一对。
……^
顾承野想姜芽想得发疯。
这几天他照常查房、手术、开病例讨论会。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们顾主任气压很低,低到连麻醉科薛倩都不敢在手术室里讲笑话。
他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灰蓝色天空头像发呆。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姜芽感冒第二天早晨他发的:小米粥不加糖,我放门口了,记得趁热吃。
他想去找她。
但每次想到她在车里问的那句“这就是你想要的”。
脚就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秦岳倒是这几天异于往常的心情好,时不时跟小护士们吹吹牛,走路都带风。
快下班的时候他晃进顾承野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说:
“晚上出去喝一杯,放松放松,反正沈聿躺着也是躺着,帮他消费消费也是理所应当的。”
顾承野靠在椅背上转了半圈。
看着秦岳那张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脸。
默许了。
两人这就往三里屯最奢靡的会所走去。
不曾想……
鹿呦鸣也同一时间的约姜芽出来喝酒。
鹿呦鸣的微信发得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