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梧桐树下又亲了很久,亲到她腿都软了才放开。
还有一次更过分。
她暑假去他公寓住。
早上起来穿着他的白衬衫在厨房煎蛋。
他从背后抱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说:你这个样子只能给我看。
她笑着说:那我出门怎么办?
他说:出门就裹成粽子。
她转身拿铲子敲他脑袋。
他躲都不躲,接过铲子关了火,把她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台面上,仰头看着她。
眼神又深又暗,说:“姜芽,你以后要是嫁给别人,我就去抢婚。”
她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我不嫁别人,就嫁你。
想到这里。
姜芽眼泪忽然就涌上了眼眶。
她拿手背擦了擦眼睛,把望远镜放在窗台上,拉上了窗帘。
楼下那个狗男人还没走。
烟已经灭了,他还站在那里。
她隔着窗帘的缝隙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心想:你要是明天再来,我就真不赶你了。
秦岳今晚值夜班。
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值班室里刷手机,研究骨科最新的微创手术视频,门被从外面推开。
顾承野黑着脸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顾承野黑着脸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秦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嘴巴张成了o型。
“几个意思,你不去翡翠山了吗,这才几点,不应该是两人看看小电影抱一块儿郎有情妾有意地滚一滚吗,怎么来医院了,再说今晚也不是你的班啊?”
顾承野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滚一边去。”
秦岳看热闹不嫌事大,放下手机凑过来问:“怎么了,被赶出来了?”
顾承野靠在椅背上,睁开一只眼斜他:“你少管。”
“切,谁爱管你似的。”
秦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没水了,嘟囔着起身出去接水。值班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晃了晃。
过了片刻。
他端着满满一杯水风风火火地冲回来。
茶水溅了一地,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又像是见了鬼。
他茶杯往桌上一搁的冲顾承野扬声:
“猜猜我刚才看见谁了?我去,沈聿那老孔雀估计要开屏!”
他看见鹿呦鸣在沈聿病房外面徘徊——
她穿着件深色大衣,长发飘飘,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走到病房门口停下了,手伸出去悬在门把手上方停了好几秒,又收了回来。
退到窗边靠在墙上,仰头看着走廊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表情谁也看不清。
但她站在那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承野从值班室出来。
穿过走廊往沈聿病房走。
远远看见病房门口多了个水果篮和一大束鲜花。
粉白相间的康乃馨配着淡紫色的勿忘我,包装纸上的缎带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走过去弯腰看了看,没有卡片,也没有署名。
顾承野推门进去时,沈聿正百无聊赖地拿遥控器翻着电视节目,牵引架上的腿随着换台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看见顾承野进来,他眼睛一亮,指着门口那束花问是不是他送的。
“挺有品味,甚得哥心。”
顾承野在床边椅子上坐下,语气平淡无波地说:“鹿呦鸣来过了。”
沈聿手里的遥控器掉在被子上。
表情从吊儿郎当,变成了一种顾承野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呆滞。
秦岳从外面探进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个促狭的笑:
“说物以类聚,连花都蜜里蜜气的,不愧是金融圈女大佬送的,品位就是不一般。”
沈聿让他滚,然后抬头看着顾承野,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
“她人呢?”
顾承野说来的时候没看见人,只有花和水果篮。
沈聿没再说话,靠在摇起来的床头上,看着那束康乃馨发呆。
“咳咳…”
秦岳忽然清了清嗓子,把顾承野拉到走廊里,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
“能不能帮哥们值个夜班?”
顾承野问他干嘛去。
秦岳把白大褂脱了搭在胳膊上,头也不回地往电梯间走,扔下一句。
“抢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