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张向前的肩膀,“你那个大棚蔬菜搞得好,作物种植也规划得不错,希望你带领更多父老乡亲把地盘活,如果遇到困难,需要我们协调,以后可以直接找我!”
张向前心头一热,刚要道谢,二苟却抢先一步:“赵乡长,您这话我可记住了!以后遇到政策上的问题,我可得直接去找你喔!”
“行,你不去找我,就是看不起我!”赵乡长很想在位作出些成绩,无奈上任后,平时除了解决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做些实质性的工作。
实质性的工作不是不想做,而是无法开展。例如,推广新品种子种植,地膜种植技术,下乡宣传防虫技术等。
但这些工作一直都不顺畅,具体说,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展。
例如每一年新品种子的推广,当地老百姓根本就不接受,不信任。他们依然沿用老一辈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老种子,这些种子抗病虫能力差,导致产量极低,亩产只有三四百来斤一亩。
赵乡长也想过找个村子用新品种做示范,可一到村里去沟通,当地老百姓都直摇头,不肯配合,根本不相信他。
这让他很无奈,在岗位上一直无法有序开展工作。时间长了,在工作上,他得过且过,混日子。
上任的这几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一到农忙时节去各个村子村与村,农户与农户之间抢水灌溉纠纷。这些事情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情,还特别伤脑。
要是跟张向前建立起长期的合作关系,以后有新品的种子,相信以他们的眼界,肯定愿意配合。
想到这些,赵乡长心里好一阵激动。看来,自己这个乡长接下来就有用武之地了。
见乡长如此爽快答应,大家都笑了。
夕阳彻底沉下山去,晚风从坡上吹下来,裹着新翻泥土的湿润气息。远处大棚里的煤油灯陆续亮起来,像散落在田野间的星星。
“天黑了,”张向前指着村里,“赵乡长,今晚就在村里大家吃饭。凤娇应该已经备好菜了……都是咱棚里自产的,放心吃!”
赵乡长这次没推辞:“行!正好我也想尝尝,这大棚里种出来的菜,和地里的有啥不一样!”
三人沿着田埂往回走。二苟留在后头,朝地里喊了一声:“收工了收工了!明天早点来,趁墒情好把东边那几垄也挖完!”
夜色里,锄头碰撞声、田间地头的说话声渐渐稀落下来,劳累了一天的村民,扛着工具,有说有笑朝家走去。
干了一天活虽然有些累,但是一想到,干一天就有一天的工钱,疲惫顿时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