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儿……这草扎人。”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嗔怪。
“扎不着你,我给你垫厚实点。”男人声音嘶哑,像嗓子里堵着什么,“这样行不?”
又是一阵oo@@。
兴国站在树后,心跳得厉害。他知道不该听,可腿像被钉在地上,挪不动。
“老王……你说,我这样,算啥呀?”女人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丝颤抖。
“算啥?算咱俩好呗。”王老五的声音沙哑着,“你别想那么多。”
“可我家那死鬼……”女人顿了顿,半晌才说,“他很久都碰我一下了。”
风从远处的田野吹过来,把这句话清清楚楚送进兴国耳朵里。
他愣了一下,“这是谁家女人啊?竟然……”
“他不碰你?”王老五声音里带着惊讶,“咋回事?他做男人的本钱有问题?”
“谁知道呢。”女人叹了口气,“他白天在地里死命干,晚上回家倒头就睡。”
“他不疼你,以后我疼你!”王老五声音抑制不住得意。
“还是你懂的心疼人!”
“行,你看这样行吗?”男人轻声细语,带着沙哑。
月光从李子树稀疏的枝叶间漏下来,斑驳地落在王兴国脸上。兴国屏住呼吸,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草垛那边,oo@@的声音越来越放肆。像是有人在草垛上使劲蹭了几下。
“嗯……”女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尾音往上挑着,“行……你比他有数。”
王兴国站在树后,手心开始冒汗。这声音,听着耳熟,可又不像。他认识的村里女人,说话都是硬邦邦的,哪有用这种腔调的?
“他?”王老五手上的动作似乎没停,喘着气问,“他就没教过你这些?”
“他?”女人嗤笑一声,带着说不尽的轻蔑,“他就会闷头干活,跟头牛似的。我躺他边上,他都不带动一下的。教?他懂个屁。我感觉他就不是个男人!”
王兴国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着像在说他?
“那你这身子骨……”王老五声音里带着贪婪,“这么软,是天生的?”
“天生的?”女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天生的也得有人开发。你以为呢?我这皮肤,你摸摸,滑不滑?”
又是一阵o@,像是王老五的手在游走。
“滑……跟缎子似的。我看村子里就你最白净。”王老五的呼吸更重了,“你这皮肤,怎么养的?看着就跟那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我哪会养?”女人声音里带着得意,“我天生丽质呗”
“他不稀罕,我稀罕。”王老五声音越来越低,像贴着耳朵说的,“你这么好的身子,白放着,可惜了。”
“那你就多稀罕稀罕。”女人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他心里装着别人,哪有空管我?”
王兴国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