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娇不再看她们,转头对二苟说:“二苟哥,先把退回去。明天要是还需要评理,我跟你一起去向前哥那。”
说完,她看了一眼僵立的红艳和唐花妹,转身分开人群,径直走了出去。脚步稳稳的,背挺得笔直。
回去的路上,凤娇的心怦怦直跳。平日里她做调解说话可没有这么硬气,今天为何这么硬气呢。
早上去大队开会的时候,舅舅跟大伙儿强调,调解村民纠纷的时候,首先说话要硬气,在气势上镇住对方,然后再慢慢跟他们讲道理。
没想到,这一招果然管用。想到这,凤娇嘴角不由上扬!以后遇到这种事,就必须这么干!
站在院墙外角落处的兴国看到凤娇镇住她们母女俩的时候,不由得钦佩她,这个搁在内心深处的女人,果然他没看错。
红艳和母亲被凤娇说落一顿后,想到万一被张向前踢出局,生活又得回到从前,很是心慌,虽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把那袋黄豆提回家了。
香莲看着她们母女俩,气愤道,“有其母必有其女,半斤八两!王八羔子一窝!”
“行了,家里有这么两个女人,也够难为兴国了,要是知道她们这么难说话,当时我就不跟兴国说了!”
“什么叫不该说,就像凤娇说的那样,该说还是要说,谁的错,还是该谁承担,不然以后这事情就乱套了!”等到她们母女俩走后,香莲才敢说话。
看到她们母女俩走出院子,兴国这才摸黑走进二苟家的院子。
二苟一看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苦笑说,“刚才我被她们母女俩围攻的时候,你躲到哪个旮旯去了?那是你家女人,你咋不管好?”
兴国也是哭笑不得,“哥,我不是不敢出来帮你,我是被她们搞怕了,实话跟你说吧,那袋黄豆是红艳死要面子,应要收的,当时我就跟她差点吵起来了,后来也是顾及面子,才勉强收下!”
兴国一着急,就竹筒倒豆子,啥都招了!
“那你早说啊,早说,咱就是另外一种处理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