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兴家,二苟自然问起了张向前的身体状况,还有近日门店的情况。
兴家一一给他们做了汇报,向前大哥的身体已经好透,只是还有点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至于门店的情况,生意已经接近尾声,不过,明年一过年,门店在空档期准备从城里进购一批化肥销售。
听到这个好消息,二苟,兴家,还有凤娇都兴奋不已。这就意味着,他们的生意规模在日渐扩大。
聊了一会儿,大伙儿开始干活。
兴家拿起锄头,只干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坐在田埂边休息。
兴国见他那样子,忍不住责怪:“才干了多大会儿就歇着?你这身子骨也太娇气了!庄稼人哪有不流汗的?”
凤娇正弯腰拔草,闻直起身来,抹了把额角的汗:“兴国,话不能这么说。兴家这些天在门市上忙前忙后,本就没歇着。一会去城里送货,一会在门市收购,也挺费劲,回来,就干不动就让他歇着点呗。”
二苟将锄头往土里一扎,接过话头:“是啊,上回去看向前哥,正赶上兴家在店里忙。好家伙,跟客人讨价还价,嘴皮子可厉害了,我看他呀,适合做生意,不适合干咱这粗活。”
香莲提着水壶过来给大家添水,听到这儿笑了:“可不是嘛。向前哥都夸他,说兴家脑子活,接待客人的时候,能说会道,那些大爷大妈都特喜欢他。”她走到兴家身边,递过一碗水,“累了就歇歇,咱们这儿的活,多干少干都不打紧。”
兴家捧着水碗,脸上有些讪讪的。
二苟望着远处连绵的田垄,若有所思:“咱们这摊子事啊,就像唱大戏,有武生也得有文生。兴家能在门市上独当一面,那就是他的本事。地里这些活计,有我们呢。”
兴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紧绷的脸渐渐松动了。他弯腰拾起兴家放在一旁的锄头,和自己的并排放在一起:“得,你们就护着他吧。”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已没了责怪。
凤娇脆生生地笑了:“这叫各展其长。等开春化肥运回来,还得靠兴家大展身手呢!”
听着这些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把自己当亲人一样护着,兴家心里感到特别暖。休息了一会儿,举起锄头,继续干活。
干活的时候,大伙儿讨论起明天开始抓鱼的事情。二苟预估,鱼塘可能有上千斤鱼。兴国觉得最多六七百斤。
不管鱼塘有多少斤鱼,大伙儿,预备每户人家家里留下五十斤,其余的,都拿去集市上卖掉。
据说,马上过年了,鱼能卖得上肉一样的价格,如果能抓到上千斤的鱼,全部卖了,也能卖到好几百块。
向前说,这些钱大家按三份分了,给大伙儿过年置办年货。想起这个事情,干活更加卖力了。
下午五点多,地里的活总算都暂时告一段落。
第二天一大早,兴家和兴国穿上水桶鞋,从家里搬上抓鱼的工具直奔鱼塘。不一会儿,二苟夫妻和凤娇也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