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站的宝贝
系统只说了一句话:[废品站,青花罐。]
小芳想起来那些走街串巷收破烂的。
“收废书废报,收废铜烂铁,收牙膏皮,破烂换钱喽~”
难道说破烂里头有宝贝?
她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废品站,去晚了怕被别人捡走了。
次日早晨,小芳在废品里扒拉着。
破烂王看她,“小丫头,你踅摸啥呢?”
“俺找个罐子,拿回家腌咸鸭蛋。”
破烂王从一堆看着是垃圾的东西中扒拉出一个罐子。
罐子大小看腌鸭蛋似乎正合适。
罐子瓶身上脏了巴几,还沾着泥,透过泥的间隙能看出来底色是蓝色。
小芳的心里怦怦跳。
她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心跳故作镇定。
“多少钱?”
“十块。”老板说。
小芳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俺买个新的也才五块,你卖破烂比新的还贵。那俺不要了。”她说罢就作势要走。
“你回来,行了,八块,一分不能少了。”破烂王说。
小芳数出来八块钱给她,抱着瓶子飞快地跑了,她生怕破烂王反悔。
回到宿舍她的心才安定下来,她也不洗那个罐子,直接就用被子包得严严实实,生怕宝贝再碎了。
整完了小芳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小芳连着两个星期没回家,赵秀芹派王春生来镇上看看小芳。
“爹,你怎么来了?”
刘秀芝看有外人来,拿起盆去水房洗衣服。
“你两个礼拜都没回来,你娘不放心你,让俺来看看。你这是要干啥?”
“俺搬去张老师家,住宿舍不方便。”小芳探头往外看了看,说话很小声。
“咋不方便?这离单位不是挺近?”王春生问。
小芳也不答,指了指对面刘秀芝的床,又把两个大拇指弯着相对晃了几下。
王春生不懂,“啥意思?”
小芳凑在王春生耳朵边说:“搞破鞋。”
王春生吃了一惊。
“唉呀,是得搬,别再把你带坏了。”
“爹,你放心,你闺女坚定着呢,谁也带坏不了。搬去张校长家,方便俺复习。”
“真打算考大学?”
“嗯,决定了,俺一定能考上大学,爹,你就擎好吧。”
“那成,俺们支持你,你不用操心家里。等回去俺去你爷的坟上去多烧点纸,让他老人家多多保佑俺家老闺女,要当状元哩。”
“爹,俺娘和大嫂识字识得咋样了?”
“俺看她俩干劲可高了,这才几天,就能会十以内的加减法了,你大哥还教她俩打算盘。你娘,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候。”
“那是因为俺娘看到了好日子的奔头。爹,咱家的日子一定能越过越好的。”
王春生点头。他是个一辈子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最近也感觉到了家里的氛围松快了不少。
人有了奔头,就有了奔向新生活的希望。
王春生帮着小芳把东西搬出宿舍,向阳已经在远处的胡同口那里拉着一辆板车等着。
“向阳哥,这是俺爹。爹,这是张校长的儿子,张向阳。”
“王大爷好。交给我吧。”
他说着就把小芳的一口箱子和背包搬上了板车。
“成,那俺就不送你了。”
小芳和她爹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