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胳膊的肉都被你打红了。”
陆则衍疼得龇牙咧嘴,捉住宿悯还想打他的尾巴,
把她从袖子里掏出来放在肩上盘好,然后联系房东找来钥匙。
他本来不想理她,可那宿悯那尾巴看着纤细柔软,打在人身上却和木棍一样。
哪怕他身体素质强悍,也遭不住这样的殴打
宿悯翘起蛇尾,心虚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语气中带了丝不确定。
确实没见过,但是我听到他砸了红薯大爷后说‘你个老不死的,
明明有钱买房,却不愿意给我!’
这应该是儿子吧?
“陆队!”
“陆队!我们过来了,钥匙我们在在房东那里拿了,现在开吗?”
宿悯话音刚落,就看见电梯门一开,刑侦司的陈刃和周林申就从里面大步走了过来。
执法官行动这么快?!
宿悯绕过陆则衍的睡衣,看着五分钟不到就赶来的人,
突然想起来,陆则衍这家伙好像为了上班方便,就把房子买在刑侦司对面。
不是吧,离刑侦司这么近,他儿子都敢杀人!
宿悯大为震惊,嘶嘶地叫嚷着,却被陆则衍放进衣兜,视线一片昏暗。
等到她艰难拱出脑袋时,陆则衍已经进了屋子。
红薯大爷张卫国倒在地上,后脑勺和周边的血已经暗下来,死状格外悲惨。
宿悯跟着陆则衍走过去,看着他对着大爷的尸身反复确认,然后皱着眉头看向陈刃,
“去通知法医过来。”
“林申,你去查一下张大爷的家庭情况,先把他儿子带过来吧,我怀疑他就是犯罪嫌疑人。”
陆则衍一一安排下去,宿悯被趁着被他带去监控室看监控的间隙,忍不住抱怨。
嘶嘶陆则衍!你把我放在口袋里我都看不到外面了!
还有,你这么草率的就让人去抓人真的好吗?
你们执法官不都是要讲究证据的吗?
不知是被吵的,还是陆则衍良心发现,终于把她从兜里掏了出来。
宿悯瞳孔还没聚焦,就听陆则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大概是什么时候?”
宿悯在电脑前爬了一圈,尾巴点在进度条上。
这里,一个多小时之前。
进度被划到宿悯点的位置,监控画面上,没一会就有个醉醺醺的男子敲响了1503的门。
门很快被打开又关上。
直到一个小时后,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才打开门神色慌张地离开。
宿悯激动地绕上陆则衍的手腕,蛇尾在桌上拍得‘啪啪’作响。
就是他!他肯定没走多远,陆则衍你快让人去抓他呀!
陆则衍轻轻应了一声,看着宿悯微微泛红的蛇尾,
不动声色把手挪了半寸,隔在铁桌和蛇尾之间。
宿悯感受到尾巴上软弹的触感,顿时奇怪地‘嘶’了一声。
陆则衍,你不亏是执法官的标杆,在爱护小动物这方面你是这个!
宿悯说着,翘起尾巴给他比了个赞。
陆则衍一噎,看着自己被拍得通红的掌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把又重新把小蛇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了。
宿悯满脑袋问号。
她不是在夸他吗,怎么还生气了?
不等她想明白,周林申的声音由远及近。
“陆队!找到嫌疑人了!现在送到司里审讯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