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衍,我的腰!!
“嘶~陆则衍我的腰!”
“你轻点啊!”
陆则衍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穿过睡衣,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摩挲。
冰冰凉凉的鳞片让他忍不住下腹一紧,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抓住了罪魁祸首。
是一条青绿色的小蛇。
陆则衍下意识地把蛇团成一个圈,就要丢出去。
脑中却听见了熟悉的娇憨抱怨声。
陆则衍,你要杀了我吗!
见陆则衍愣住,被甩得吐舌头的宿悯拖着软趴趴的身体,绕着他的手腕,逃似的往上爬。
我们青梅竹马十几年,现在不就变成了蛇,你竟然就认不出我了?!
还把我当跳绳甩!晕得我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陆则衍被她冰凉的鳞片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就说长期加班会加出问题,他居然在小青蛇的身上听到了自家那个麻烦精宿悯的声音
你怎么还在发呆呢,赶紧出案子,身为执法官,隔壁有人死了都不知道吗?
血呼啦的一片,吓死人了!
宿悯爬到陆则衍脖子上绕了一圈,支棱着身子在他面前‘嘶嘶’吐着舌头,尾巴像人一样拍着他的肩膀。
她自顾自说着话,却忽然听见面前传来男人迟疑的呼喊。
“宿悯?”
是我!哎,不对,你怎么知道是我?!
被认出来,宿悯陆则衍眼前左右摇摆,
红红的信子吐出来,差点舔到陆则衍的鼻尖。激动得尾巴拍打的速度都快了一倍。
她尖叫,不由自主地又在陆则衍脖子上缠绕了一圈。
天呐!陆则衍,果然你还是跟我最好了!我就知道第一个来找你果然是没错的!
呜呜呜呜!我跟你讲,我一睁开眼就发现我睡在什么玻璃柜里头,浑身动都动不了!
而且我看见经常给我们送烤红薯的红薯大爷被他儿子砸死了!
要不是我躲在玻璃柜里头的草里面,肯定也逃不掉的!
宿悯久久得不到回音,不免有些着急,吐着信子,用脑袋拱他。
哎呀,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隔壁看看啊!
“你先松开”
陆则衍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宿悯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脖子上缠了好几圈,给人都勒得翻白眼了。
宿悯顿时有些心虚。
她松开陆则衍的脖子钻进他的衣袖里,只从衣领处探出半个脑袋,指挥着已经套好鞋套的陆则衍往案发地点走。
屋子里面没人,大门也锁上了,只能从左边窗户翻进去,我刚刚就是从那里爬出来的!
宿悯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去烦恼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蛇。
一股脑把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说了出来。
我看到红薯大爷的儿子把大爷砸了后就离开了,我就爬出来想打电话报案,可是我发不出声音
然后我就从窗户那边想爬到你那里去,中途的时候听见红薯大爷的门又开了一次。
但我没看见是谁。
宿悯叹了口气,然后泄愤似的用尾巴尖在他手臂内侧的软肉上打了一下。
我想喊醒你,可是你怎么都不醒!好不容易弄醒了你,就抓我甩来甩去!
陆则衍:“”
那能怪他吗?
谁能想到一条蛇会是自己那从小就乐观闹腾没心肝的妹妹啊?!
“嗯,我错了。你就看到这么多?”
“你确定那是他儿子吗?我记得,你应该没见过他儿子。”
“别闹,胳膊的肉都被你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