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么你在撒谎，要么——她也在撒谎。”

韩岩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是‘打靶林’。”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从来没碰过迷药，也没收过货，也不认识他。”

不可能！

宿悯斩钉截铁地说。

她要是没有碰过迷药，没有收过货，我脑袋拧下来给她当球踢！

她说的要是真的，我下次变成狗我自己去吃巧克力！

“别胡说！”

一只手捂住了开开合合的鸟嘴。

“你既然说你不认识他，那你跑什么？”

韩岩张了张嘴，忽然笑了。

“我杀了人，我认。”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

“康建强是我杀的。”

她继续说，宿悯听着，感觉她的语气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康盛园害死了我姐姐韩文。”

她抬起头，眼神明亮。

她抬起头，眼神明亮。

“长官，他有说过他为什么杀了我姐姐吗？”

看着韩岩的神情，宿悯突然想起了网上一个关于心理的词汇。

痛苦解离。

大概意思是人在遇到了无法承受的痛苦的时候，大脑会自动解离那段带来痛苦的回忆。

等到人在回忆起来，就会以旁观的视角来看待。

“她死的时候，我不在。”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铐的边缘。

“我是后来查猫咪喂食器自带的监控才查到的。”

“那个视频里只有声音没有画面”

“我姐姐叫的太惨烈了，我甚至连她的尸骨都找不到”

随着她的讲述，审讯室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呜呜呜呜，太惨了！

宿悯早就做好了听一个悲惨故事的准备，可她还是没能憋住她的泪腺。

“我要见康盛园，”韩岩眼中浮现一丝期待，嘴上却说：“我想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杀我姐姐。”

陆则衍不为所动。

“刑侦司又不是许愿池，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

韩岩眼中的亮光一下子熄灭了。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你这么干脆拒绝干什么？先钓一钓她呀！

等会他不配合怎么办？

听到陆则衍毫不留情的拒绝，宿悯着急地扑腾着翅膀才要来啄他。

一只大手轻松按住小鸟。

“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还没有说完。”

他低声说着，然后面向韩岩。

“如果你配合接下来的询问，我们可以安排你和他见一面。”

听到这话，韩岩笑了。

“我当然会好好配合执法官的工作。”

“其实，“打靶林”从来不单指一个人。”

“他，”韩岩指了指顾来，“五年前见的人就是我姐。”

“干过收货的，分别是我爸，我妈还有我姐和我。”

“我姐只干了不到半年就没了，后来就是我。”

“其实主要做事的还是我爸”

“陆队！”周林申敲响了门：“人我带回来了！”

不对啊！大哥！你抓错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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