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职业你还世袭上了?
“不是,长官,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冤枉啊!同志,这绝对是天大的冤枉!”
伴随着一声粗粝而变调的嘶吼,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裤腿上还沾着几星干泥巴的农村汉子出现在宿悯面前。
这看着还真是挺像的,大双眼皮,大鼻子,宽耳朵难怪抓错人啊
仔细端详过农村汉子的脸之后,宿悯感叹。
不过就是比那个司机看起来还要老很多
他们之间这么像应该是有什么血缘关系吧!
他抬起头。
“同志,俺真没干那缺德事啊!”
“俺这辈子就杀过猪,怎么可能去害人?”
那张被岁月和风沙刻满沟壑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与焦急,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劈了叉。
“俺那天晚上连村都没出过,哪来的时间去城里干坏事哩?”
“同志,俺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和两个念书的娃,俺要是进去了,他们可怎么活啊!”
“你们一定要查清楚,俺真的是冤枉的啊!”
说到最后,这个汉子再也忍不住,眼泪混着鼻涕淌了下来,他胡乱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脸。
“俺没干坏事,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好了好了!”
陆则衍伸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又拍了拍农村汉子的肩膀。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是一块定海神针。
“你放心,今天叫你来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你积极配合好我们的工作,没有干违法的事就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汉子沾着泥巴的裤腿:“你身上这泥,是下地干活沾的吧?我们核实完情况,马上就让你回去。”
暂时安抚完农村汉子,陆则衍朝门外点了点头,安排陈刃下去对接,带他去另一间屋子做详细笔录。
铁门再次关上,将汉子的哭声和解释隔绝在外。
陆则衍转过身,重新坐回桌前,继续审问韩岩。
看着韩岩一直支着下巴神色淡漠的样子,宿悯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从农村汉子闯入到现在,她的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哭诉,不过是一阵穿堂而过的风。
虽然是抓错了人,但是在人出来之前,这个韩岩都是这个表情
这人是心理素质太好,还是根本不在乎?
她跟她爸之间恐怕有点什么说法
陆则衍!你等会再问问她爸爸的事啊!
宿悯用翅膀拍拍陆则衍的手。
陆则衍又将小鸟的整个鸟身裹进手心。
“韩女士,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显示,你和韩文都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为什么称‘打靶林’是你的父亲?”
宿悯蹲在审讯桌的一角,看着韩岩扯出一个极度嘲讽的笑。
“因为我和我姐不是孤儿啊,那老东西想生男孩,结果生完了我姐又生了我”
“偏偏又碰上计划生育就把我和我姐丢在城里的孤儿院里了。”
啧,该死的重男轻女,我瞅着他家里也没有皇位继承啊!?
哦!不对!他家有一个违法犯罪转运违禁药品的职业可以世袭。
听着韩岩的讲述,宿悯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陆则衍努力压住了想要上扬的嘴角,轻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差点被猫的心声逗笑的失态。
“后来,我长到16岁,我姐也到了18岁的时候,他们才出现”
韩岩顿了顿,垂下眼睑。
“他们一直很想生一个儿子我总觉得他们有一个儿子”
“只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们的儿子”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执拗。
“我觉得我的感觉没有错!他们肯定是有一个儿子的!”
她咬着唇,手不自觉地攥紧。
听到韩岩的猜想,宿悯又想起了那个抱走疯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