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笔疾书的小林催促道。

“哎呀，长官，这收货我们真不知道啊！”

光头男皱着眉头开始喊冤。

“地方我们都是等通知的。”

“人我们也没见过。”

看着光头男很识时务地说完了自己知道的，却对“打靶林”一字不提的宿悯看得有些急了。

“他还想耍心眼呢！”

手指着屏幕上的光头男，宿悯气愤地说。

“他以为不提‘打靶林’就没人知道是不是？”

陆则衍把宿悯拉回来。

“好了，好了，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我来说。”

他拿起话筒。

“我的线人告诉我，他们这批货本来要送去‘打靶林’，问问他为什么不提‘打靶林’，是不是有意隐瞒？”

正审讯着的小林听到耳机里陆则衍的声音，立刻发问。

可光头男却挠了挠自己的光头，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长官，我也不知道‘打靶林’在哪里”

“我上线本来说他要亲自去送的结果就在这儿了。”

他两肩一耸，两手一摊。

“我去问问老周，看他知不知道！”

宿悯像风一样出去，又像风一样回来。

宿悯像风一样出去，又像风一样回来。

“怎么办？这下真的不知道‘打靶林’在哪里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宿悯垂头丧气。

“算了，”陆则衍揉了揉宿悯的头，“先听审讯！”

刚刚还沉浸在沮丧中的宿悯，在头发被陆则衍的手碰到的那一刻就开始生气。

她一把打开陆则衍的手，不高兴地瞪了陆则衍一眼。

“起开！谁准你动我头发！”

“咔！”

这时审讯室里又换进了一个老k。

宿悯二话不说直接拉着陆则衍进了审讯室。

“老k真名康盛园，39岁，初中肄业，没有正式工作，属于社会闲散人员。”

陆则衍简单看了一下老k的基本资料。

“你参与违禁药品转运与贩卖，是否承认以上犯罪事实？”

老k笑呵呵地点点头。

“对！我干了！”

一直盯着老k的表情，宿悯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丝坦然。

“光头说不知道的那些人体碎片，你问问他知道多少？”

她伸脚轻轻踹了一下陆则衍催促道。

“那些人的死跟我可没关系啊！”

早早就听到了宿悯的话，老k连忙出否认。

“哎呀，他们”

他有些欲又止，最终还是直白地说了。

“其实我觉得顾总那个厂子吧，总是有些事故搞出来，他们都是没什么文化的人”

“有的时候没注意就被毒死了嘛。”

“我们都是些没爹没妈没户口的，没亲没故的”

说着说着，老k的眼角渐湿。

“我要是哪天死了也就是这样”

一直咬唇盯着老k表情的宿悯试图找出点破绽，越看越莫名体会到了几分真情实感。

“不要被犯人的话带着走，一切最后还得看化验结果！”

陆则衍一脸淡然地点醒宿悯。

“是啊！”

刚才还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宿悯脑海中闪过许多个老k进行违法交易时奸猾的表情。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进行核实的。”

看见宿悯和陆则衍都很是防备的样子，老k抹了抹眼角的泪。

“长官，我还知道一条线索，我主动说是不是能减刑啊？”

“这要看情况，你先说，我听听。”

“那条巨骨舌鱼是我半年前从海上接进江城来的，送鱼的人戴着口罩，是个光头，脑门上还纹了个数字：0425。”

“0425？”

宿悯直接一个瞳孔地震。

“怎么又是这种编号？0425和之前的0424一定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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