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纹数字?
宿悯万分紧张地盯着陆则衍。
就在顾来的手搭上陆则衍的肩的一瞬间,陆则衍猛地抓着顾来的手腕一转。
一声脆响。
“啊!”顾来惨叫出声。
看见这一幕,宿悯立刻行动起来。
鱼身像一颗炮弹一样从水底弹射出去,整个身体都跃出水面,狠狠撞在天花板上的吊灯上。
“砰!!”
鱼缸剧烈摇晃,水花四溅,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滋啦——”
电灯苦苦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熄灭了。
看着整个仓库随之陷入黑暗,宿悯满意地用鱼尾拍了拍水面。
yes!干得好!
“砰!”
陈刃对天就是一枪。
老k和光头男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猛地蹲下抱头。
“完了,这下是栽这儿了!”
几扇被木条钉死的窗户里漏出几分夜色。
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围满了执法官。
零星漏进来的几缕红外瞄准线让宿悯心中一喜。
好啊好啊!大部队来了!
铁门被装备齐全的执法官推开。
头上戴的大灯照亮了仓库里的一切。
“陆队!”
一群执法官涌入仓库。
眼看着整个局面都在刑侦司的控制之下,陆则衍松开控制顾来的手,转过头来交代周林申。
“想想办法,咱们得把这条鱼带回去!”
陆则衍!小心啊!
看着顾来面露凶色,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三指宽的针筒,对准陆则衍刺过去,宿悯立刻出声提醒。
一旁的执法官显然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把将顾来按在了地上。
“老实点!”
周林申上前踢开他手里的针筒。
而陆则衍捡起被踢过来的针筒仔细观察。
暗红的液体在针筒里流动,显得十分危险。
陆则衍!这针筒这么大,看着像是兽用的,我怎么感觉这是来扎我的呢?
看着又宽又长的针筒,宿悯忧心地推测。
“带回去化验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然后宿悯连缸带鱼被带回了刑侦司。
没过多久,宿悯的身体,也被陆则衍开车提前带到了货车前。
终于回来了!
大鱼在水缸里激动地来回游动。
大鱼在水缸里激动地来回游动。
陆则衍站在鱼缸前靠着玻璃笑着答应。
“不过,你这个样子,估计没办法和我们一起进审讯室了。”
没关系啊!
看了看将要当空的太阳,宿悯咧了咧鱼唇,露出满嘴尖牙。
我觉得时间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阵熟悉的抽搐从身体传来。
再次睁开眼睛,宿悯看见了自己纤长的手。
从车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宿悯喟叹一声。
“看来我昨天的身体休息地还不错!”
“走吧!”
陆则衍笑着说。
“我给你打申请,特例批准你参与审讯!”
两个人一路边说边走,进了刑侦司。
审讯室内,几个现行犯被分开提审。
两人走进同步传导室里看审讯情况。
“这批药是谁给你的?有没有对方信息?平时怎么运输?收货的是谁?”
小林严肃提问。
“药是我们从顾总手里拿的,他在安妥山后面有一个废厂子,平时就拿我们那个破面包车运就行,收货的”
头一个被提审的光头男顺畅地说到一半,提到“收货”就开始支支吾吾。
“收货的位置,人员,价格,币种,你一样一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