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洛洛和福宝弄哪儿去了,你说!
你不说,我今天就打死你!”
说完,温清阮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让胡秀兰眼冒金星,直接摔在地上。
“畜生!”
温德福坐在轮椅上,赤红着一双眼。
“你居然敢动手打你奶奶!”
温清阮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道德伦理,一想到这两个人做的事情,她恨不得将这两个人送进地狱!
“我忘了打你是吧!”
她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对着温德福的头就砸了过去。
瞬间,猩红的血就从温德福的头上流下来,引得温德福和胡秀兰尖叫连连。
温清阮揪住温德福的领子,“闭嘴!”
她一向温柔的性子,如今为了两个孩子,就像是护崽的母狮,要将伤害她孩子的人,撕咬成碎片。
“说,他们在哪里?”
温德福没想到,那个胆小懦弱的女儿,竟然敢对她动手。
此刻,他的头上还在流着鲜血,眼前被血糊成一片红色。
他确实怕了。
但他记得那个人跟他说过,在拿到钱之前,绝对不能让温清阮知道孩子的下落。
只要孩子还在他们手里,温清阮和她那个有钱的丈夫,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要是轻易把孩子在哪说了出来,那他才是真的没活路了。
他按下心底的恐惧,看向温清阮身后那个男人。
“你就是这个死丫头的老公吧!
你看看,这丫头对她亲爸亲奶奶都这样,她……啊!”
温德福的话还没说完,傅砚辞一记窝心脚,直接让他连人带轮椅,倒在地上。
温德福疼的险些没缓过气来。
傅砚辞站在温清阮身边,揽住她的肩,睥睨着眼前的两个人,
“现在说出两个孩子的下落,你们至少还能有一条活路,否则!”
傅砚辞一个眼神,身后一群保镖立刻上前,将那哀嚎的两个人吓得瑟缩不已。
温德福原本还想再坚持,可胡秀兰一把年纪,哪里经受得了这些。
“我说,我说!
是鲁权!鲁权把那两个小兔崽子带走了!”
傅砚辞和温清阮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去找鲁权。
路上,傅砚辞看着一旁一直在不停发抖的女人,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他们不会有事,我保证!”
“傅砚辞,洛洛……”
“我知道!”
楚云深已经将洛洛是身世全都告诉他了。
“温温。
她是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温温,相信我,你永远不会成为我的负担,更不会连累我和福宝。
福宝需要你这个妈妈,我也需要你这个爱人。
没有你,我和福宝永远不会幸福!”
温清阮早已泪流满面。
她纠结了五年的事情,在傅砚辞那样炽热的爱意下,轻易解开。
她终于忍不住,在傅砚辞的怀里痛哭,像是要将她这五年的痛哭全哦度发泄出来。
傅砚辞的人很快救出了福宝和洛洛。
鲁权被抓的时候,温德福和胡秀兰也被送去了警局。
一周以后,温清阮收到了法院通知。
关于母亲故意伤人一案重审,一审判决,秦臻常年遭受家暴,案发当天,所有行为属于自保,原判故意伤人不成立,当庭释放。
温德福家暴多年,给妻女造成不可挽回的身体和精神创伤,当庭判温德福与秦臻婚姻关系无效,赔偿秦臻精神损失,医药费共计五十万元。
温德福,胡秀兰,鲁权三人绑架幼童,主犯鲁权判无期徒刑,温德福判有期徒刑三十年,胡秀兰有期徒刑十年。
“喝杯水。”
傅砚辞来到温清阮的身后,递上水杯,轻轻拥住温清阮。
温清阮在傅砚辞的唇上落下一吻。
“傅砚辞,谢谢你。”
傅砚辞将这个吻加深,“温温,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我永远爱你,天荒地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