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阮的心空了一瞬。
她下意识的看向傅砚辞,握着电话的手颤抖得几乎要拿不住手机。
“你说,洛洛和福宝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傅砚辞这时候也听见了温清阮的话。
他脸上一凛,看见了温清阮惨白的脸色。
“怎么了?”
温清阮整个人都在发抖,“颖姐说,洛洛和福宝不见了。”
傅砚辞脸色变得铁青,立刻将电话拿过来。
“怎么回事?”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握住温清阮,扶着她上车。
“开车!”
傅砚辞看向温清阮,此时温清阮已经恢复冷静,虽然心里依旧慌得厉害,但她心里清楚,现在不是慌的时候。
“去我的工作室!
福宝洛洛是在那里走丢的!”
傅砚辞点头,告诉司机地址。
黑色宾利像箭矢一般冲了出去。
傅砚辞一边安慰温清阮,一边立刻联系相关单位,全市范围内,寻找两个孩子的下落。
吩咐完所有事情,傅砚辞挂断电话。
身边的人早已脸色惨白。
傅砚辞想起楚云深跟他说的那些事,说温清阮的抑郁症已经很严重了;说她一个女孩子,照顾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洛洛,有多艰难;说并不是所有的抑郁症,都会表现出强烈的轻生行为。
像温清阮这样,默默忍受所有,就像一根越崩越紧的弦,等到弦断了的那天,任何人都救不了她。
傅砚辞紧紧握着温清阮的手,“放心,不管我福宝还是洛洛,我都不会让他们出事。”
温清阮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一颗心也像是被稳稳托住。
来到工作室,顾颖一见到他们就立刻上前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去给他们俩买了棉花糖,他们俩前一秒还在我身边,后来有个坐轮椅的人突然出现,洛洛被吓得尖叫,跑开了,福宝就立刻追了上去。
两个保镖当时就把那个坐轮椅的男人和他身边的人控制住了,我看着福宝去追洛洛,我也赶紧追了上去,但是突然有人冲出来,拦住我,下一秒两个孩子就不见了。
阮阮,真的对不起。”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像是早就计划好的,甚至连那两名保镖,都被拖住了。
温清阮在听到坐轮椅的男人时,就已经知道是什么人了!
她转身就往外跑,她知道要去哪里找福宝和洛洛。
“温温!”
傅砚辞跟了上去,“你去哪?”
温清阮,“傅砚辞,我一定会把福宝找回来,是我连累了福宝,我不该回来。”
傅砚辞拧眉,拉住温清阮。
“温清阮!”
他从没像此刻这般严肃过。
低压的眉头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
“不要想着自己扛!
我要你相信我,依靠我!
我再也不许你把我推开。”
温清阮张口想要说什么,傅砚辞打断她。
“温清阮,你没有拖累任何人,做错事的也不是你。
现在,我们一起去把洛洛和福宝带回家,我们一起。”
温清阮看着面前的男人,那颗慌乱的心,因为这个男人的话,竟然真的安定下来。
傅砚辞牵着温清阮的手,看着温清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一切有我!”
温清阮的眸子颤了颤,手指微动,轻轻握住傅砚辞的手。
“好……
傅砚辞,我要去看那个坐轮椅的男人。”
傅砚辞点头,他也知道,那个男人一定跟这次的绑架案有关。
很快,两人来到办公室,一进去,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温德福,还有被绑起来的温德福的母亲,胡秀兰。
他们也看见了温清阮。
“你这个死丫头!”
胡秀兰一见到温清阮,就开始骂起来。
“找了个这么有钱的男人,你就知道自己享福,就连那个赔钱货,你都有钱给她治病,你爸的医药费你一个月就给五万,你知不知道……啊!你个扫把星你敢打我!”
温清阮红着眼瞪着面前的胡秀兰,那样子,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