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听说一个人,镇北大将军祁高义?”
段元睿反问她。
夏宁毫不犹豫点头。
她爹日常最敬重的人,很小就向她们姐弟灌输这位将军如何厉害,如何骁勇。戍守北疆几十年,数次击溃蛮族、收复大片沦陷疆土。
但是某一天,她爹却突然不说了。
只是闷头喝酒,和她娘不住叨念什么,到动情处,还会偷偷抹眼角。她那时还小,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
只听说镇北大将军一家子都没了。
叛国罪!
老老小小,祁家上百口人,全死在断头台上。
血流成河。
之后民间但凡有谁敢颂扬这位镇北大将军的功绩,有所牵扯,甚至只是口头一提,都会被官府抓去,问连坐之罪。
朝廷雷厉风行,将一位本该万古流芳、坐镇边陲的猛将,变成一夕间人人喊打的过街鼠。
本来已被收服的蛮族蠢蠢欲动,相安十余年无事的边境,烽火再燃。
现在北境的百姓,仍在双方冲突的铁蹄下,饱受战乱之苦。
段元睿点点头,连阿宁也知镇北大将军之名,可想而知当年祁家的赫赫威名。可惜祁高义为人过于刚正,加上手握重兵,功高震主,被朝廷深深忌惮。
落得这般下场,实属不懂藏拙之理。
夏宁瞪圆眼,险些因呼吸不畅窒息。
“睿郎,你的意思,段府窝藏的钦犯,就是与这镇北大将军有关的……”
祁家竟然有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