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岳清等护卫,因为一直没有遇见不可控的事情,绷紧的神经略有懈怠。
本来也是,段府在锦凌州独一份的豪绅,车马有印记,护卫统一着装,还是首府城,治安较好,谁会那么不长眼,惹段府出来的女眷。
夏宁又一直戴着箬帽看不见容貌,行动低调,自然更没有好事之徒关注了。
所以,夏宁再次逛进一家杂货铺,随意翻看小孩子玩具时,便感觉身后尾随了个人。她爹到底找到机会,一副老实巴交乡下汉打扮,跟着看她翻过的玩具。
为此,还被店家白了两眼。
一副穷哈皮模样,能买得起给孩子的玩具?他这里可全是好货。不过店里客人多,老板顾不上,也便没注意到夏宁与老爹轻轻搭上了话。
“宁宁,城门解禁了,爹能走了。”
夏良山用眼角余光观察周围人动静,随意捏个人偶在手里端详。
夏宁看看周围,芋圆山药对孩子玩具不感兴趣,在看杂货铺陈列的其他商品,岳清等人守在门外。
她蹲下身子,一团帕子滚到地上,又不经意一脚踢到夏良山那边。
夏良山不动声色放回人偶,弯腰假装整理布鞋,背上箩筐滑下来挡住他人视线,然后那团帕子顺理成章到了他手中。
捏了捏,硬硬地硌手,猜测是银子,沉默一下,连帕子揣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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