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来要钱的。但闺女大概打量他活不起了,两次都给他塞钱,真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宁声音轻而冷淡。
“这些首饰,你出城后另找地方变卖。多余的,我也给不起了。以后……”
她喉头一阵发哽:“你找个没人地方,安稳过下半生吧,别出来晃了。”
怕段府发现,她给的全是不起眼的金银首饰,以后可以谎称出门丢了,段府不至于追查。但她爹变卖后节省点,至少能够余生过活。
“宁宁……”
夏良山心情沉重。
他自身难保,不给闺女添麻烦就好,哪还敢对闺女做出什么保证。
面纱后,夏宁目光灼灼,盯住自己老爹:“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官府要抓你?”
分别在即,想到今后可能再不相见,夏宁到底是忍不住问出口。
夏良山面皮一阵紧绷,刚要答话,门口传来动静,店里顾客们突然混乱,纷纷惊呼走避。缩在角落的两人抬头一看,齐齐变了脸色。
只见一队官兵,气势汹汹冲进来,迅速控制住局面。
为首者乃易承安,手里拎小鸡般,扯着个瘦猴似的男人。明明认得岳清,但岳清上前准备开口,却示意官兵将其推向一边。
办差要紧。这会就算段府人在此,也不能卖情面。
夏宁心慌一瞬,几乎与老爹同时分开,保持距离。
那瘦猴男人浑身是血,被打得鼻青脸肿。转动眼珠不停打量店里的人,最后抬起手,猛然一指夏良山,喊道:“就是他!他就是黑山煞!”
哐当!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