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竹掩嘴偷笑:“姨娘,元砚大哥说,少爷让姨娘这些天努力练字,牢记教过的东西。等百日后继续教姨娘,还要考试。”
至于说少夫人身体不好,让姨娘少去打扰,以防累着少夫人之类的叮咛,担心姨娘不开心就省略了。
夏宁盯着笔墨纸砚,一脸的不可思议。
昂?
大家都送钱,少爷你送这个认真的?
第二天,夏宁的饭桌上摆的终于不再是稀饭咸菜白水鸡蛋,而是恢复到从前,有两三盘精致的点心小菜,还有夏天爽口的荷叶小米粥。
中午也有荤腥影子,照这架势,在逐步恢复正常。
只是书蝶春竹的饭菜还是比较素。毕竟国丧当头,不敢太招摇。主子们吃好点便罢了,哪敢让下人们也随便吃香喝辣。
夏宁把自己的菜分给两人,倒也赢得两人感激。
黄昏时传来小瑶在中院畏罪自缢的消息。
是不是真的自缢不知道,府里下人们没谁敢议论。
小瑶是几岁时被人牙子卖进府,不知道有无家人。还是段夫人吩咐买口薄棺,把人安葬在城郊。还把她身前几件衣裳首饰陪葬,烧些纸钱,请人念经超度。
做到这地步,段府算仁至义尽。毕竟小瑶的疯狂,险些害整个段府为之陪葬。
夏宁与春竹唠嗑两句,唏嘘两声,也便把此事抛诸脑后。
少个碍眼又喜欢害自己的家伙,段府天蓝了,水清了。她一个活人,可不耐烦去惦记化为一捧黄土的仇人。好好活着,恣意享受,她在段府的富贵小日子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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