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捡回两个银锭子,放回震惊得整个人像木雕泥塑的姨娘手里。
姨娘脚不疼吗?
书蝶……
“姨娘,画挂上吗?”
夏宁回过神来,一拍自个大腿:“挂什么挂,这么贵重的东西,挂出来不是招贼惦记吗?”
段府不是已经遭过一回贼?
伸手抱起书画,想藏进自己的小金库里。但看着那裱糊好的玩意儿……塞不进去啊太大。
“还是挂我床帐上,我每天睁眼闭眼把它们守着。”
黄金啊,换算成银子几百两吧,段老爷出手大方得她晕头转向。这要是能偷偷卖掉,她都能离开段府自立门户了!
书蝶见她围着床转来转去找悬挂的地方,头疼地扶了扶额。
“姨娘,就挂堂屋吧,出来进去有人看着,放大家眼皮底下最安心。”
夏宁纠结一番同意。负手瞧着书蝶挂画,心里美滋滋的。如今她也算文化人,西院同东院一样,沾上名人气息。嘻嘻。
春竹捧着另外一个被人遗忘的托盘走进来,将其放在桌上。
“姨娘,这是少爷让人送过来的,您不瞧瞧?”
话音落,夏宁便大步过来,一把掀开盖住盘子的锦帕。
只见盘里放了一方上品端溪小砚,一支宣城精制紫毫笔,一块陈年松烟墨,另外还有厚厚一叠白纸及一本字帖。
夏宁手僵在半空,迟迟忘了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