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眼睛里只容银子。
从托盘里捧起两锭白花花的银子,沉甸甸压手,她小心肝抖地七上八下的。
娘哎爹哎她有出息了!你们两老在天之灵看见没有?自打进了段府,不到两个月,她挣足夏家三代没能力挣来的银钱。
至于那画那真迹她没瞧见,只当是用来垫银子的废纸。
直到书蝶用力扯扯她袖子,指向盘里无人问津的可怜真迹:“姨娘,咱们把老爷赏的书画挂堂屋吧?”
夏宁恋恋不舍将目光从银锭上抽离,施舍给书画一眼。
原来不是废纸……
“这个值钱吗?”
漫不经心抛出一句,转头又喜笑颜开把玩她的宝贝银锭。
书蝶实在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姨娘,这些书画是老爷多年珍藏,千金难觅的风雅重礼啊。若不是您救了少夫人,连看一眼的资格也没有!”
“这幅魏晋王珣行书小品,市价至少黄金十五两!还有这幅南朝张僧繇山水小卷,市价至少黄金二十两!”
当然,这些仅是老爷珍藏中最微不足道的两幅字画,就不说给姨娘听了,怕她吓到。
当啷!
两个大银锭子从夏宁手中滑落,砸疼她的脚背。但她恍然未觉,“咔咔咔”机械将头转向书蝶,又去看托盘的书画。
“多少?你说、多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