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茵摇摇头:“请过,还不如吴大夫的方子有疗效呢,吴大夫已经是咱们锦凌州鼎鼎有名的大夫了!”
不然段府不会花重金聘请吴大夫当府医。
两人相对哀叹两声,怕人听见,红茵告退回屋。夏宁原地怔忪一会,才悻悻转身往回走。
段府虽大,好多地方却不能去。除了东院和自己西院,她发现自己竟无处可去。抬头望天,她真像只笼中鸟,时时刻刻等着主人逗趣,喂食。
春竹看不懂她眼里藏着的悲凉,以为姨娘是没有遇到少爷不开心,积极献计献策。
“姨娘,您放心,奴婢最会打探消息了。什么时候少爷踏进后院,奴婢担保能及时告知您。您那,就别长吁短叹了,让奴婢跟着难过。”
夏宁嗤的一笑:“傻丫头!”
不过到底是兴致起来了些。
主仆俩正要出院子,只见几名婢女从临水小亭过来,转过假山,穿小路走在她们前面。手里抬着竹箕,里头盛放冷透的纸灰纸钱,还有几支燃尽的香梗、蔫了的素菊残瓣。
夏宁顿然好生惊讶。
不是说司婉清病得无法下床吗,谁会在池塘那边烧纸钱,而且一烧,烧这么多。别说下人,她身为姨娘也不敢。
那只能是司婉清自己烧的。
所以,司婉清是在祭奠谁?
迎着姨娘疑问的眼神,春竹踌躇下说出实情:“前两日应该是少夫人家人的忌日,这些纸钱是少夫人烧的吧。”
“什么,少夫人的家人?”
夏宁从来不知道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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