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在最巅峰的时候让裴延出场。
裴延明白她所思所想所为,所以,一定会配合她做到最好。
唯一有一点楚依没想到,就是裴延会穿这一生只能穿一次的暗红色朝服。
看着他绣着龙凤纹样的袖口,楚依道:“殿下其实不必穿这套朝服的。”
“你是本殿的心上人,若不穿这朝服,旁人如何信得?”
裴延说得再理。
做戏做全,即便有些人明白内里,但却也不能留下把柄。
只是对不住日后裴延真正的妻子了,到底少了属于她的仪式。
但若是裴延真心爱重之人,便是少了这一件朝服也会给予其更好,更独属的。
如此想着,楚依倒也不觉这件朝服可惜了。
只是她比裴延矮了一个头,并不知裴延从上至下将她蹙眉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
瞥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暗红色朝服,暗想:她不喜?
因为只是合作,早晚分道扬镳,所以不愿有特殊的牵扯?
身后的马蹄声更加逼近,倒是个紧追不放的。
裴延的手臂收紧,将楚依更进一步圈在自己怀中,手臂隔着袖子贴着楚依的胳膊。
夏衣轻薄,即便隔了两层也能感受到双方体温。
楚依正奇怪就见已经走进了昌安侯府所在的巷口,以为裴延是要显得亲密,配合的往他怀里更靠了靠。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