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子您没收到我给您送的第二封信?”苏掌柜没想到花上月竟然不知晓楚依和裴延之间的事。
“哪里来的第二封信?”
“那这一路回京,少主子就没听到那些流蜚语。”
“流蜚语本就是对她不利,我打听那许多做什么,耽误我赶路。”
苏掌柜原以为花上月是知晓的,结果竟然是扛着一头就冲回来了。
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算了,算了,这大殿下应是要去下聘了,郑姑娘是轮不着您了。”
“凭什么,裴延这等混蛋,她竟会瞎了眼选他?我不信,我去瞧瞧。”
不等苏掌柜拦,花上月比梁三还快两步的跃出了门,上了自己的马,一路马鞭狂甩往前追。
裴延远远听到后方的两道马蹄声,手紧了紧缰绳,刻意将脚步放满。
有一百二十八抬聘礼挡着,街道两侧又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除非后面的马能长出翅膀飞过来,否则,只能被迫跟着放慢脚步。
楚依并不知后面跟着人,只是看裴延调整了马匹的步伐问:“殿下打算这样招摇过市的走多久?”
“急什么,不得让这满上京城人人都看到才行,否则岂不是白白叫你放任这么久的流了?”
两人的确心照不宣,无需解释。
即便裴延不在上京城也一眼就看透是楚依放任这些流发酵。
哪怕这场流是几方对于楚依的联合绞杀,意图把锅全部扣到她头上来掩盖原本的丑闻,但楚依若是想要反抗,其实也并非没有手段。
不说完全反击,也能让这些流不至于一边倒。
是她完全放任,才让流迅速发展到如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