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也算听明白了,花上月并非是喜欢她,只是因为合适。
她合适做他的妻子。
商人逐利,都是认定一个目标,费尽心思朝着那个目标去实现。
而花上月更多了一份直白坦然。
不说那些虚以逶迤的情爱,只说事实。
苏掌柜也是一样,所有的奇怪,其实都是在给自家主子争取时间机会。
“花公子尚未问过父母吧?”
“不必问,我母亲早逝,父亲,哼,他管不住我,也懒得管我,我的事,所有事,包括婚事都可以我自己做主,你嫁给我,就也是一样,都由你做主,我全副身家都交予你手,你愿意经商便经商,愿意游山玩水就去游山玩水,愿意读书写字都随你。”
花上月双眸澄明闪着少年才有的光芒,认真而骄傲,每一个字都并非花巧语,皆是诚意满满的许诺。
只是,这还是有些令人怀疑。
“正安花家主家的当家共娶过三任妻子,但第二任妻子早逝隐藏,外界多数不知有这么一位夫人,十三年后花家横空冒出一位经商奇才,胆大心细,开辟海路,扩宽花家行商版图,节省货运时间,一时光芒万丈,但今年却深陷泥潭,险些陨落,却又在两月前涅槃而生,迅速执掌花家半壁江山。”
坐着是裴云靖不紧不慢的诉说着看似不相关的事,但听着就听出来,说的就是花上月。
花上月这才注意到裴云靖,拧眉问:“你是何人,怎得对我花家之事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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